“去哪?”郁珩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嘴。
郁枝动作一顿,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你不是说要守着我?”郁珩捏着他的手心,把郁枝拉坐了下来。
“他从小说话就没个正经,他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郁珩想着两人都不愿意说,只能他来解释了。
一句话那么多字,郁枝就只清晰地捕捉到了“从小”二字。
“二哥,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吗?”郁枝语气明显不一样了,带了些质问的意味,还有隐隐透露出来的酸溜溜地味道。
郁珩动了动嘴角,“对,从小一起长大的。”
郁枝有点不开心。
那个从小就待在二哥身边的人不应该只能是他吗。
他不高兴,他要走,他嘴撅得能够挂油壶。
“怎么了?吃醋了?”
郁枝都没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哪里有吃醋了?
“我一直在这里啊,什么时候去吃醋了?”
郁珩反应过来他是根本就不懂吃醋的含义,“我的意思是,听到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郁枝不想让二哥觉得他是一个小气的人,毕竟都过了几千年了,二哥身边有其他人也是正常的,他能够理解的……
理解什么啊。
“我去看看王剑走了没。”郁枝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刚起身就被郁珩又拉回来了,“我开玩笑的,没有一起长大,就是关系比较好。”
郁枝抱臂,“哦,我不在意的。”
郁珩垂眼看他,郁枝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是吗,那我好伤心。”
郁珩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我跟谁好你都不在意,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郁枝震惊地睁大双眼,“才不是这样呢!我很在乎二哥的!”
“我…我刚刚在外面都想着二哥呢!”
郁枝忙着解释,结果郁珩坐在一旁笑,他立马反应过来郁珩在逗他。
“二哥!”郁枝背过身子,仰起脑袋,决定半小时都不理郁珩了。
二哥真是坏!
“你不理我我就真伤心了。”郁珩戳着他的肩膀,“我本来想让李管家今晚做你爱吃的……”
话还没有说完,郁枝就转了过来(≧w≦),“那你让李管家快做呀。”
真好哄,一顿好吃就跟他说话了。
晚上郁枝要走的时候,郁珩站在门口看了又看,总觉得他会冷,围巾,手套,帽子,层层叠叠地给他围上,郁枝小脸热得通红。
“够了,够了。”郁枝行动都有点不利索了,“我看不见路了。”
“晚上冷。”郁珩看过温度,今天晚上零下十度呢,说不定还会下雪,那就更冷了。
“你脚冷不冷?晚上有可能会下雪。”郁珩真是担心死了,恨不得跟郁枝一块儿回去。
他有问过的,结果郁枝跟他说活人不能去鬼界的,会影响寿命。
“下雪!”郁枝兴奋地跳了一下,“我早点回来!”
郁珩没话说了,问他冷不冷,他说要玩雪。
“脚……”话没说完,郁枝就跑出去了。
“二哥,我早点去,早点回来陪你!”
郁珩摇摇头,是想早点回来玩雪吧。
郁枝到那颗树旁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摘下毛茸茸的帽子,从树旁进去了。
鬼界还是挺暖和的,郁枝把围巾手套全都摘了下来,叫出小灵蝶很崔判官通信。
“崔判官,我来啦。”
过去很久都没有人理他,明明平常都是会立刻回复他的。
在忙吗?那他等等吧。
郁枝蹲在树下数着草,数着数着,面前的几根草就被一只讨厌的脚给踩塌了。
郁枝抬头,“你干什么。”
那人笑笑,“来找崔判官述职的?”
郁枝没见过这个人,他不动就是盯着他。
“她今天有事的,让我来。”说完把崔判官的令牌拿了出来。
“你看,可以跟我走了吧?”
郁枝看了两眼,确实是崔判官的令牌,这令牌很重要肯定是她信任的人才会给的。崔判官今天好像有事,他又急着回去……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