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不认识郁珩,木时就跟他解释郁珩也是捉鬼师,这个鬼比较狡猾,要多些人手,保证今晚一定帮他捉到,要他赶紧回去睡觉。
王先生看着客厅里坐着不开灯的四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要是这群人根本就是个骗子,等他睡着了把他家的东西都搬出去了怎么办?王先生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四人,默默打开了客厅里的监控。
红灯闪了两下。
木时盯着摄像头做了一个鬼脸,“呦,这姓王的还不相信我们呢。”
“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换谁都不会相信的。”云成玉支着脑袋观察周边的情况。
“这就是师父你不懂了,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要这样放荡不羁!”
云成玉没理他,她特别想知道为什么木时的性格跟她一点也不像,明明是她照看大的。
一边是跃跃欲试准备一击拿下那个可怕的鬼,一边是浓情蜜意两人悄摸摸地说着小话。
“二哥你喝酒了吗?”郁枝从他怀里抬头,微皱了下眉头。
“嗯,熏到你了吗。”他刚下了饭局就循着定位赶过来了,身上沾了酒气,也没来得及换个衣服,“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
郁珩起身欲走,郁枝拉住他,“没事,没有熏着我。”
“我只是有点担心,”郁枝抬脸看他,“二哥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又在说以前,郁珩心想。
说到以前他就莫名的有些心烦。
他现在虽说是跟郁枝在一起了,但他自己有自知之明,郁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跟他在一起的,他心里清清楚楚。若是说对他有十分的喜欢,那其中大概只有二分是对他的,这二分他还有点不确定或许更少,但那剩下的八分肯定都是他口中那个“二哥”带来的,而郁珩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二哥”,就算真的找回了记忆,他也不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就是那个人。毕竟两千年了,是个人都会变的,郁枝到底是喜欢现在的他,还是透过他去喜欢那个两千年前他不认可的那个他,郁珩没有问过,也不想问。
“跟他们谈事情少不了要多喝酒的,”郁珩离他远了点,但是手臂还是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心情不好。”
郁枝握着他的手臂,挪了一下屁股,大腿紧挨着他的大腿,“唔,好吧,但是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呢,二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不想我待在这陪你?”
郁枝当然是想的了,但是二哥喝酒了啊,闻起来还喝了不少,“喝完酒要好好睡觉啊。”
“最好喝完醒酒汤再睡,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
郁珩的手掌微微用力,握住他的肩头,“我没醉。”
他跟郁枝口中的那个他可不一样,这点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那好吧,”郁枝靠在他的怀里,“我困了。”
“鬼来了把我叫醒就好了。”
四人在王先生家里等到了后半夜依旧没什么动静,郁珩等不了了,怕郁枝再这样睡下去又感冒了,抄起他的腿弯就把人带走了。
木时被一阵关门声吵醒,醒来时对面已经没人了,只有云成玉坐在他身边,手机微弱的光投射在她的脸上。
“郁枝跟他哥走了?”木时打了一个哈欠。
“嗯。”云成玉好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出来办事就不该带着小情侣。”木时撇撇嘴,走了也不跟他说一声。
云成玉没理他,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把人家小情侣招过来的,现在这么想,等会儿下次还会这么干。
“现在几点了啊。”木时打开手机,已经快两点了,可这屋子里真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鬼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鬼还挺精的,知道我在这,它就不敢出来了。”
云成玉写了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再等一个小时,不来我们也撤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她不相信这种能被狗吓到的鬼能有多聪明多厉害,问题八成是出在家里。该是有人从哪里看到了什么召鬼的符咒,每隔几天画一个把附近游荡的鬼给召回家里了。(≧w≦)
好在王先生家庭情况也不复杂,剩下两个人只要见一面就知道了。
木时伸了一个懒腰,凑到云成玉耳边,“师父你是不是也觉得是他家里人干的?”
云成玉轻笑,“呦,这次带脑子了,看来我也没白教你啊。”
“那当然!师父教得我都记得呢。”
云成玉挺欣慰的,教得总算也有个用。
“那我们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再来解决。”
“行。”
四个人全走了,一直没睡贴在门上的王先生吓得瑟瑟发抖,也不敢开门,也不敢挪动身子的。
郁枝被郁珩抱上车的时候没醒,抱回家的时候也没醒,偏偏在郁珩给他脱衣服换睡衣的时候醒了。
郁枝打了一个哆嗦,“我衣服呢。”
郁珩把睡衣递给他,别开了眼睛,“自己穿。”
“哦,”郁枝边穿边跟他说话,“我洗过澡了吗?”
他哪里敢给你洗澡,郁珩心想。
“还没有。”
“哦。”郁枝自顾自地往浴室里走,“他们也走了吗?”
“嗯,走了。”
郁枝把自己的衣服拿好,“看来我猜得没错,问题出现在王先生的那个养子身上,二哥,你明天跟我去找他一下吧。”
郁枝在他面前脱了裤子,两条白皙的长腿在他眼前晃荡,郁珩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他突然觉得很燥热。
郁珩一直都认为自己挺禁欲的,至少不会看到两条腿就这样把持不住自己。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每见到郁枝他总是情难自禁。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堕落成这样?他的自控力呢?他的理智呢?!
见郁珩不理自己,还低着头,郁枝还以为他酒喝多了脑袋疼呢,他边说话边向郁珩靠近,“二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