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雪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包装好的小盒子。
"给你的。"她递给越前,有些不好意思,"最近打工攒的钱,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越前接过盒子,拆开包装纸。
是一副白色的护腕,上面有青学的标志。
他看了看护腕,又看了看森田雪。
"谢谢。"
"不用谢,"森田雪笑了笑,"希望你喜欢。"
越前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
他把护腕收好,放进口袋里。
芽衣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雪!你没事吧?"她气喘吁吁地问,"刚才体育老师问你怎么了,我说你身体不舒服——"
她的话突然停住,看到森田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袋子。
"那是什么?"
"给你的。"森田雪把袋子递给她。
芽衣愣了一下,打开袋子一看。
是一个樱花形状的发夹,粉粉嫩嫩的,很可爱。
"天哪!"芽衣眼睛一亮,"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喜欢!"芽衣立刻把发夹别在头上,"怎么样?好看吗?"
"很好看。"森田雪笑着说。
芽衣开心地转了个圈,然后凑到森田雪耳边,小声说:"所以你刚才给越前的也是礼物?你们果然在一起了吧?"
"没有……"森田雪脸红了,"我们只是——"
"行了行了,我懂的。"芽衣挤眉弄眼,"地下恋嘛,我会保密的。"
"不是地下恋!"
"好好好,不是不是。"芽衣笑着拉起她的手,"走吧,体育课都快结束了。"
回到家后,森田雪把礼物拿了出来。
"爸爸妈妈,这是给你们的。"
森田妈妈和爸爸都愣住了。
"这是……"
"我最近记忆恢复了,"森田雪笑着说,"之前一直在打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森田妈妈接过那件米色的针织衫和粉色的暖手袋,眼眶瞬间红了。
"小雪……"
森田爸爸拿着那条深灰色的围巾和电动剃须刀,声音也有些哽咽:"傻孩子,打工多累啊,你自己留着钱用就好了。"
"我想给你们买的。"森田雪抱住他们,"谢谢爸爸妈妈一直照顾我。"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森田妈妈试穿了针织衫,森田爸爸围上了围巾,都笑得很开心。
等父母睡了之后,森田雪回到房间。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封信。
看着信封上的字迹,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阳台上,拿出打火机。
火焰舔上信纸,橘黄色的光在黑暗中跳动。
信纸慢慢卷曲、燃烧、化为灰烬。
已经没事了。
那些恐惧、那些不安,都过去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不用让他们担心了。
森田雪看着最后一片灰烬落下,轻轻地笑了。
几天后,关东大赛。
森田雪早早地来到了比赛场地。
今天是青学对冰帝的比赛。
关东大赛第一轮就遭遇冰帝,可以说是死亡之组。
她找了一个离队员席最近的位置坐下。
场边已经聚集了不少观众,冰帝的啦啦队声势浩大,挥舞着蓝色的旗帜。
"冰——帝!冰——帝!"
森田雪看着那阵仗,想起之前和小风哥哥一起看比赛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消失。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还活着。
还能来看越前的比赛。
真好。
青学的队员们陆续入场。
森田雪一眼就看到了越前。
他穿着青学的白色队服,白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手腕上戴着的,正是她送的那副护腕。
森田雪的心跳了一下。
他戴着。
越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观众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森田雪朝他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容。
越前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朝她走了过来。
"越前!"森田雪开心地打招呼。
"嗯。"越前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挨得很近,衣服互相蹭着。
森田雪从包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他:"给你。"
越前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时,芽衣也跑了过来。
"小雪!我来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到森田雪另一边,"还好没迟到。"
"芽衣,你怎么才来?"森田雪转头看她,笑着问。
"路上堵车嘛。"芽衣吐了吐舌头,"对了,今天第一场是谁对谁啊?"
森田雪低头翻找包里的比赛资料,想给芽衣看。
她的长发很长,很漂亮,低头时顺着肩膀垂落下来,落在越前的胳膊上。
黑色的发丝柔顺亮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越前的手微微一动,轻轻卷起那一缕黑色黝亮的发丝,用手指捻住。
他歪着头,看着森田雪和芽衣说话,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缕头发。
森田雪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正在跟芽衣解释比赛的赛程。
"越前!该集合了!"不一会儿,桃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越前松开手指,站起身。
"我走了。"他说。
"嗯,加油!"森田雪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越前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队员席。
然而,其他人都看到了。
"喂喂喂,你们看到了吗?"桃城瞪大眼睛,小声说,"越前刚才是不是在玩那个女生的头发?"
"看到了喵!"菊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还捻了好久!"
"根据我的数据,越前之前主动触碰女生头发的概率是0.001%……"乾推了推眼镜,疯狂记录,"这个数据非常珍贵……"
"那不是之前那个女生吗?"河村紧张地说,"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嘁。"海堂别过头,耳朵红红的。
不二微笑着,眼睛微微睁开:"青春真好啊。"
手冢国光双手环胸,沉声道:"还是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