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克制，却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

森田雪正打量着，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她转过头，发现越前正望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森田雪心里一慌，赶忙将脸埋进自己织的黑色围巾里。

不知道是室内的温度高，还是怎样，她的脸颊和耳朵开始发热。

越前本来还想严肃一下的，看到她这副鹌鹑样，顿时没绷住，"噗"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森田雪的脸更红了。

多年不见，越前已经快一米九了。

很高。

比森田雪高了好多。

平视过去，她只能看到他的胸口。

而越前的面庞也已经长开，褪去了少年时的稚嫩，变得更加凌厉和俊美。

下颌的线条锋利如刀裁，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朝森田雪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定在她面前。

森田雪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围巾里。

越前伸出手，轻轻拉下她的围巾。

然后，他的双手托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让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深不见底。

"小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情绪，"现在，我们这样算什么？"

森田雪看着眼前的越前。

幼稚褪去，棱角分明。

那双像猫咪一样微微眯起的眼睛，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却又多了些岁月沉淀的深邃。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想见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就来了。"

越前听后，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去。

森田雪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慌乱。

然后，她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双手紧紧环住，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对不起。"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我伤你伤得很深。"

"我知道。"

"可是我接到你的电话，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就是很贪心，我就是想看看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颤抖，最后化作一句近乎呢喃的告白——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越前。"

越前的身体僵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背后是她温热的体温，耳边是她细碎的呼吸。

七年。

整整七年。

他等了七年的话，终于等到了。

他猛地转过身。

双手捧住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汹涌的情绪——压抑、隐忍、思念、渴望，还有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森田雪。"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一字一顿，"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然后，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七年思念的吻。

炽热，霸道，不容拒绝。

他的唇紧紧压着她的，带着侵略性的力度，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白全部填满。

森田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脸颊滑到后颈，扣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瓣带着薄茧的粗粝感，摩擦过她的嘴唇，又轻轻噬咬，惩罚似的。

"唔……"

森田雪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服。

他趁机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而缠绵。

森田雪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七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森田雪，你欠我的，要怎么还？"

森田雪的耳根彻底红透了，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我……"

话还没说完，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快得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越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小雪。"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餍足的慵懒。

"嗯？"森田雪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若蚊蚋。

"再说一遍。"

"什……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再说一遍。"

森田雪的脸更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开口："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越前龙马。"

胸膛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满足的叹息——

"我也是。"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森田雪。"

"七年了。"

"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