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连忙朝里面喊:“微信联系。”
江晔脸黑得和碳一样。
而还没回过神的郑锐:???什么情况???
时年手被江晔纂得很紧,手腕疼得不行,“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江晔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
话还没说完,时年就看到江晔那张像是要把人杀了的臭脸,心中猛然一紧。
他从未见到过江晔有这种表情。
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时年咽了咽口水,没敢继续说什么。
时年被江晔带到那辆打车才会坐的车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时年就这样被江晔扔进了车后座。
时年刚想起身质问江晔究竟在发什么疯,就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话头。
男人虽然消瘦了很多,但仍然有足够的力气压制时年。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时年一下子就软了腰,瘫倒在座椅上。
时年手脚并用,试图推开江晔,但随之而来的是江晔更加凶狠的吻。
不仅如此,江晔单手握住时年的两只手,放在时年头顶,下半身也不例外,江晔膝盖一顶,把时年的两条腿顶开,半条腿不容分说地跪在时年中间。
江晔吻得凶狠,却没机会探入,这让他有些不悦。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时年的脸颊,然后慢慢地往下,食指若有似无地碰喉结。
“呃……”时年发出轻微的声音,嘴唇张开了些许,唇瓣相贴,江晔自然感觉到了,趁着这空隙快速探了进去。
两舌纠缠在一起,时年觉得舌头、嘴唇都发麻得厉害。
江晔似乎还不满足,原本在脖颈作弄的手不断往下,要将时年的衣摆从裤子里掏出来。
时年感受到江晔的动作,剧烈地挣扎着,眼眶湿红。
他不知道江晔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明明……明明这三年来他都像无事发生一样,不和自己联系,不给自己道歉,也没找过自己。可自从那天之后,这人像是变了一个人,时不时地要来自己眼前晃悠几圈。
他明明已经和过去做过告别了,明明想着要彻底放下了呀,可是江晔一出现,他又原形毕露。
所以他听他爸的话去相亲,想着以此来忘掉江晔。
可是江晔又出现了,还这样对他。
时年感觉到脸色湿了一片,以为自己竭力忍住的泪水流了出来,可抬眼一看,才发现落泪的另有其人。
江晔的唇不断往下,停在脖颈处,很快,时年的脖子也湿了,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经络往下流。
眼看着江晔还要往下动作,时年立即制止,“江晔。”
一说话,时年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了。
“你松开我,我们谈谈。”时年说。
江晔听到这话,倒还真停下来了,只是手和脚还压制着,他抬头看着时年,“谈什么?谈你和那个丑八怪的事吗?”
说到这江晔更加生气,他其实在咖啡店外面站好一会儿了,看到时年和那个男人谈笑风生,他心底就泛酸。于是没忍住冲了过去。
那男的不算丑,甚至还有点姿色,但他是绝对不会和时年这样说的。
长他人志气的事情不能说。
时年听到这话愣了一瞬,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江晔也是会吃醋的。
他低头看向江晔,地下车库的灯从车窗照进来,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江晔脸上的泪水更加清晰。
时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低冒着热泡泡,又烫又涨疼。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时年才道:“谈谈我们两个的事,你不是要复合吗?”
听到这话,江晔眉眼动了动,整个人懵懵的,像是不敢相信这是时年嘴里说的话。
江晔手头一松,时年彻底解放。
……
两人端正地坐在车后座,时年一边揉手腕一边说:“我们两个换一下,这次换你追我,让我看到你的真心和诚意,要是有一个地方惹得我不开心,或是还犯和之前一样的错,那我们就立即中止,从此你不能再来烦我,我也不会找你,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江晔握了握自己的手,道:“好,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时年目光落在江晔身上,无声地询问。
“你能不能搬回知景园?”
时年原本就想着要搬回知景园住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好,我答应你。”
“时年,你还喜欢我吗?”江晔突然转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