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快来抢捧花!”
时年无奈一笑,起身走了过去。
身边挤了不少人,都在抢捧花,时年没什么兴趣,装模做样地伸出手,做出接捧花的姿势。
“砰——”
捧花稳稳地落在了时年手里。
时年:w(°o°)w
不是吧?
旁边没抢到捧花的人纷纷笑着着看向他,有人还说时年的好日子也快到了时年脸红了又红,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你这是有情况啊。”池屿从人群里挤出,凑到时年身边,“和江晔和好了?”
时年听到这话脸色一垮,说的什么鬼话,都分开这么久了,说不定人家早把自己忘了。
然后时年又回头一想,不对,自己也把他忘了。他现在有相亲对象,心里可不会再有江晔了。
池屿见时年脸色不对,就知道两人没和好,没敢继续说有关江晔的事。
“看来你又要有桃花了。”池屿没话找话。
时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时年低头看着手里的捧花,是红白两种混合搭配的,乍一看不怎么样,但看久了时年竟然觉得还不错。
而且花束还有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等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了好几条新消息。
【相亲对象:祝姐姐新婚快乐!记得帮我带到。】
【相亲对象:我们这周末见个面吧,总不能一直当网友吧。】
时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郑锐发来的消息,回道:【再看吧,我最近还挺忙的。】
其实不忙,但是最近接触下来,时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对这个相亲对象的感观实在是不大好。
时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这个相亲对象爹味太重,太过自以为是。
就算找不到对象,他也不至于和这种人在一起。
原是想和人说清楚,但是才聊几天,要是让时正鸿知道,又得絮叨好久。
而且他也有私心。
时年忍了忍,打算过段时间再和人说清楚。
【相亲对象:那行,我们之后再约。】
【太阳花:OK】
晚上婚宴结束,时年一家都回到了老宅,因为时也的婚事,他这段时间都在老宅住。
劳累了一天,时年洗完澡就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砰——”
玻璃杯掉在木地板上,四分五裂。原本放在里面的热水被溅得到处都是,一股热流从时年脚下流过。
他忍着脚底的剧痛,红着眼眶质问江晔:“就这么厌烦我吗?想打我就直接动手,没必要和杯子置气。”
江晔按了按眉心,不知道时年为什么会这样想,他想解释,但还没开口就被时年堵了回去。
“你不想回来可以不用回来,我也没有求着你回来。”
“我没这么想,我……”
“不用说,我知道。”时年打断江晔,“你很忙,你要做实验,你要写论文,我都知道。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道我每天一个人在这个家里是怎么过的吗?还有,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做什么你不应该都支持我吗?我喜欢赛车,但我也知道你们不同意,我听你们的没有参加任何比赛,只是偶尔去一次,为什么这样还不行?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爸一样教训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儿子!”
时年说的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江晔愣在原地,没想到时年会对开赛车这件事情执念这么大,也没想到他爸居然也不同意他开赛车。
时年眼眶猩红,直视江晔,眼泪悬在眼睛里,将落未落,他不敢眨眼,害怕一转眼眼泪就落下来。
那样太丢脸了,江晔肯定会笑话自己。
“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你有几次是理过我的,你给我回了几条呢?”时年摆摆手,“我们都冷静冷静吧,你也别来这里了。”
时年原以为江晔会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声不吭,真就按着他说的关门走了。
江晔走后时年情绪爆发,已经很久没有落泪的他这次是真心碎了,眼泪开始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时年趴在沙发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细碎的玻璃扎进脚底,热水淌过的地方都红肿着,时年一时间不知道是身上的伤更痛还是心更痛。
时年不是没和江晔吵过架,两人经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每次等到两人冷静完,江晔就会主动来找自己道歉,时年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见江晔给自己台阶下,他一下就滑下来了。
可是这次时年觉得,他和江晔,好像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