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的婚礼定在正月十八,一家人过年都不安生,一直在讨论时也婚礼的有关事项。
当然偶尔也会催时年和相亲对象好好聊聊。比他大五分钟的姐姐都要结婚了,自己还单着像什么话。
时年没法反驳,只好拉着菲菲出去花园玩烟花。
【相亲对象:你在干嘛?】
【太阳花:在休息。】
那天时年说完那句话后,时正鸿就把这人的微信推给时年,两人加上后没怎么聊天,就算聊也只会像刚刚那样礼貌的问候一下。
时年没想告诉他自己在干什么,因为时年总觉得和这人聊天让自己感到不舒服。
【相亲对象:听说过两天你姐结婚,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去参加。】
【太阳花:emm.JPG】
【太阳花:算了吧,我姐不喜欢人多,以后我办婚礼了可以叫你。】
时也不喜欢交际,而且她明确拒绝那些商圈的人来,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婚礼变成商业交谈地点,所以她的婚礼只叫了最亲的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
而时年的相亲对象郑锐不过是时正鸿合作伙伴的儿子,怎么可能有机会来参加婚礼。
时年收起手机没再理他。
这人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手机滴滴滴地响了好几声,时年都只以为是郑锐的消息,便没再打开看。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时年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才发现短信里面多了几条陌生号码发的消息。
【新年快乐!】
【祝你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听说你姐要结婚了,帮我带一句恭喜。】
时年心闷闷的,放在屏幕前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睛也酸涩起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眼睛盯得发酸,时年才赶快退出短信,转而看相亲对象郑锐发的消息。
【相亲对象: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
似乎是因为没等到时年的回复,过了一会儿,郑锐继续发消息,【去哪了?】
时年原不想回他,思忖许久,还是回了,他引用郑锐的前一句话,【我姐婚礼结束吧。】
对方很快就回消息,【行,到时候我联系你。】
时年没再回他,关掉手机直接睡觉了。
时也的婚礼并不奢华,但每一处都显用心。时也和对象都是考古人员,因此两人的婚礼是中式的,婚庆公司找的地点,是个非常有诗情画意的中式园林。
彼时时也正在阁楼梳妆,时年和时好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三个长辈都去接待宾客了,室内人不多,就只有时家三姐弟和两个妆造师。
时也从镜子里看到这两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时也问。
时年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在想,你是怎么和沈谦和好的?”
时也没有先回答时年的这个问题,而是先说了他一句,“别沈谦沈谦的叫,人家是你姐夫。”
时年:……
“一开始我也没想和他和好的,不过那次闹分手之后他深刻地反思了自己,还和他父母吵了一架,说他们给我们两的压力太大了。后来他来找我,主动求和,说这件事是他做错了,他不应该干涉我的工作。”
说起这个时也就来劲了,她压抑不住兴奋,但又怕外头的人听到,压低声音道:“你们不知道,他那天哭得可伤心了。其实我也在反思自己,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发现和他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包容我,我好像从来没在乎过他的感受,所以呢我也向他道歉,就和好了。”
时年没想到两人就这么轻易的和好了,还以为两人耽搁了许久呢,就这?
“大姐,那你呢?你是和姐夫怎么和好的?”时年又问,要知道大姐和大姐夫都闹到要去法院的地步了。
时好刚刚一直在听时也讲,还有些出神,时年问她她才反应过来。
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身子往后靠,两腿交叠,一双手互相交叉地放在腿上。
“他认为我们两个离婚会对菲菲的心理造成影响,不想离婚。两个人敞开心扉聊了一下,就和好了。”
时年:就这?
怎么聊一下就能和好啊?
他不觉得自己可以。
也不觉得江晔可以。
时也和沈谦交换了戒指,彼此深吻,时年坐在下面,真心祝福这对新婚夫妻。
虽然时年和时也从小打到大,但关键时刻两人都会站在对方身边,不让对方受委屈。现在时也结婚了,时年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恍惚之际,时也那边已经准备扔捧花了,她笑得很开心,见时年没站起来,停住手中的动作,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