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
时年把火熄了,整个人往后靠说:“那你就迟到吧,我不和你去。”
江晔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这是耍小性子了呀。
看来,求和之路漫漫呀。
“其实,我今天换班了,不用去医院,我只是想去看望一下程微。”
时年看向他,扯了扯嘴角,仿佛在问江晔: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晔和他对视,语气温柔,“毕竟她很照顾你,我理应去看一下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时年肯定,江晔确实忘记他们分手了。
江晔右手放在座椅和车门之间,握成拳,指甲陷进皮肉里。许久,他才松开手,平静道:“没忘,但也是要去看一眼的。”
“走吧,刚好顺路,可以省点油。”
江晔端正身子,目视前方,做好启程的准备。
时年躺在座位上,安静的听他讲,心里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
既然他这么说,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地送他一程。
时年调整好座位,点火,油门轰的一声就开出去了。
程微已经好很多了,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时年和江晔去的时候她去不在病房,时年给她打电话才知道她去医院下面的小花园散步了。
时年和江晔在病房里等了她一会儿,期间两人很沉默。
程微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江晔,有些惊讶,要知道她和江晔没什么交集,最大的交集就是大学时江晔来找时年,她帮忙传话和转交花束。
两人闹矛盾后,程微可就再也没见过江晔了。
说起矛盾,程微看看时年又看看江晔,直觉告诉她,两人还没和好。
而且看这架势,江晔求而不得,时年态度坚决。
江医生的追妻之路漫漫啊。
“江医生也来了呀。”程微主动说话,努力不让场面尴尬。
江晔看到程微进来,站起身子,说:“对,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
程微看着桌子放的果篮,和江晔客气了一下,然后坐在两人对面。
“我和微姐有事要聊,你自己回去吧。”时年对江晔说。
程微听到时年的话,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这是……和好了?
我猜错了?
程微怀疑自己。
江晔听到时年这么说,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和程微说了声就离开了病房。
见江晔走远了,时年才松了一口气,这人实在是太粘人了。
时年刚转回头就看到程微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时年:“?”
“从实招来,你现在和江晔是什么情况?”
时年扶额,苍天可鉴,他和江晔现在真的什么情况都没有!
时年把两人目前的状态和程微说了,毕竟程微也不算是外人。
程微听完,大失所望。
搞半天两人什么情况都没有。
自己的嗅觉失灵了?
时年看到程微失望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僵硬地叉开话题。
“微姐,我想起诉张宇。”
张宇就是那天闹事,把程微砸伤的人。
程微挑了挑眉,没想到时年这次这么坚决。
“可以,算我一份。”
时年有些意外,没想到程微答应得这么爽快。
程微做事看起来风风火火,说一不二,但其实很多时候她只想摆烂,做一条咸鱼,除了对待工作,她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
所以在来之前,时年已经做好程微不想起诉的结果。
他想如果程微不起诉,那他就告张宇造谣,总归都能告,就是判得轻点和重点,只要让他吃点苦头,那就无所谓轻重。
但程微这么说,那肯定是要让他好好吃点苦才行。
程微看到时年的表情,顿时猜到对方在想什么,她不禁笑了起来:“他都把我伤成这样了,我肯定告他啊。”
昨天警察就来过了,她也明确说了,绝不和解。
时年笑了起来,两颗虎牙露出来,“行,咱们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这事一搞定,时年心情也好了不少,走出医院的时候步伐都是欢快的。
而一直在病房外的江晔在时年走后,再次走进了程微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