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隐垂眸看了一会儿,随后抬手碾过他的红唇,莫名感觉到一股色气。
今天很乖啊!
游娇娇这个样子很少见,像个妖精一样,她鬼使神差地低头轻轻一啄。他本打算追上来,不曾想边隐很快就移开了。
“太晚了,该回去了。”
边隐起身离开,手中还拿着那株掉落的雪球花往回走,游珩失神地盯着她的背影,眨眼之际,她突然转身着招手。
游珩目不转睛地起身跟上,下意识地靠在她旁边,两人一起回去。
“你今天和他说了什么?”游珩别捏地询问,没等边隐回应又补充,“我不是好奇,我只是担心。”
谁?边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到的是相臣这小子,后面才品出味道,游珩说的好像是闻朝。真爱吃醋。
“担心什么?就没有什么危险。”
游珩没得到满意的回答,他不说话了,独自走在旁边生闷气。
真是可爱。
很快,她们就到了宿舍。
两人嘴唇红红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去干什么了。边隐把雪球花放桌上,就听见周以宣咳嗽一声说:“注意影响。”
她耸耸肩,就亲个嘴又怎么了?
不过这还是影响到了相臣,他神情恹恹,一脸不开心。
闻朝上完厕所打算上床时,眼瞄到边隐桌上的雪球花,他玩笑道:“这是去雪球树那里溜达了呀!你破坏公物,明天会被抓走。”
真是幼稚,边隐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没有生气,反而回答:“那你把我抓起来吧!明天可以休息一天不上课。”
“想得到美。”
“看你就是故意的。”
边隐笑而不语,闻朝嘴还是在那里叭叭的,说什么她嘴太红之类的。
废话特别多,边隐感觉脑子里环绕的全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了喊他闭嘴,闻朝这才躺在床上睡觉。
游珩:“声带发达,脑子还没发育完全。”
众人沉默,似乎都挺认同的。
夜幕降临,纷纷上床睡觉,边隐没有睡意,还是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剧情在暗处,她现在没有办法解决。
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她闭眼沉沉睡去,晚上被饿醒了,但是又没有吃的,只能起来喝口水。
她的身上有些酸痛,捶着腿放松,突然听见有人下床的声音,边隐头都没回就猜到是相臣。
边隐靠在椅子上,朝他招了招手,相臣就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他沉默地为边隐捏肩捶腿,还会依照她的反应调整力度。
相大少爷虽然没干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学得很快,边隐感觉舒服极了。
一身疲惫都被去掉。
于是摸摸他的脑袋,就当是给奖励,相臣却握住她的手带到自己脸庞,又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边隐的手。
然后才轻轻啄了几下她的手,显得格外乖巧。边隐被他这样子勾得不要不要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学的。
她双手捧着相臣的脸,一点一点地亲吻,那力道很轻柔,像是在哄他。
相臣闭上眼睛,甘愿被这样哄,哪怕只有这一刻。只要这一瞬边隐是想着他、念着他的,只要边隐心里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就知足了。
从开始这段感情之后,他就不敢奢望太多,即使会很痛苦,他仍然不会放手。
他落下一滴泪,边隐摸到后停顿片刻,随即轻柔地帮人擦干净。
相臣睫毛颤动,似乎有些紧张,却被边隐抱在怀里。阳台门打开,有人嗤笑一声道:“狐媚手段。”
你可真会说话!边隐心想,她将人放开,先去上厕所。这两人在里面嘀嘀咕咕的,互相讥讽威胁,都在互相忮忌对方。
不过相臣口才没有游珩好,说不过他,只能暗自生闷气,相臣很冲动,差点就要动手。只是现在是晚上,大家都睡着了。
他就把捏着的拳头松开,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这才移开目光来到阳台。
游珩则是懒得搭理,就慢慢上床睡觉。
边隐出来就看见相臣,这人似乎火气有点旺,擦过手臂而去。
这是两人谈判了一番?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关好的门,洗了个手进去。听到一道很轻的、带着满满酸意的话:“还是你疼他,都不知道背着我点。”
闻言,她笑了。
游珩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恼怒地盖好被子睡觉,边隐也没去哄人,而是上床。游娇娇这种时候显得格外可爱啊!
边隐沉沉睡去。
后面那些时日边隐和罗香白不停地刷分数,直至达到了上等的位置。
两人这才改变策略,打算下水加红点瞄准,再次提升实力,等这个过了,就打算去模拟战场试试了。
经过这些天的不懈努力,边隐的学分上涨不少,总算不是零光蛋了。
她晚上训练完之后,特意去找人拿被制作成标本的雪球花,那一株雪球花用特殊技术缩小,被放进水晶球当中,用一串小小的链子做装饰。
边隐拿到手时感觉到很惊奇,那株雪球花就这样被放进去了,她把这东西放在胸口的口袋,然后溜达着回去。
相臣本来想跟着她一起,不过她没同意,这人就耷拉着脑袋离开。
路上偶遇白歌,她又向边隐道谢,好像一直以来她们两个都没有好好说过话,围绕的基本都是感谢相关的。
“没事,都是举手之劳。”
边隐面色平静,心里却骂了这个破剧情几百遍,现在白歌因为自己多次救她的事情感觉到不好意思,总觉得亏欠了自己。
“你已经很厉害了,成长得很快,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不要太过苛责自己。”边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要不是剧情,白歌也不会遭受这些事。
白歌低垂着脑袋,她懊恼自己的没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我这个月的发情期已经过了,偏偏还是中招了。”
“我已经……够努力了……”
她不由蹲下去,眼泪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上。边隐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狗世界把所有人当成玩弄的工具。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想走自己的人生,却无法做到。
边隐将人抱住,拍拍她背安慰。白歌哭了一阵,随后才从她怀里起身。白歌诉说自己从小遭遇的事情,很多人都说她命好。可是白歌自己却觉得很无力,一种无法掌控人生的无力感。
抵抗不了,只能顺从。
一股沉默萦绕在两人周遭,白歌看着她突然笑了:“我现在是不是鼻子红红的,鼻涕眼泪流一脸,特别滑稽。”
边隐:“不,是委屈。”
闻言,白歌眼睛酸酸的,又想流泪了。不过她连忙仰头,没让眼泪流出来。
“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灭你口。”白歌开玩笑地说,两人因这话都笑了。
笑着笑着都停了。边隐给人拨开黏在额头的头发,她在心里思考,白歌作为女主,想要逃脱剧情的控制,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可以。”
白歌似乎能猜到她心中所想说了三个字坚定她的态度。要不是知道只有自己一个外来者,她都要以为白歌也是穿越的。
接着继续道:“我可以为了自由献身。如果一直是这样无法控制的生活,那我可以放弃生命。”
“好。”
她们心照不宣,暗自达成某种约定。
边隐蓦地想起今日拿到的雪球花标本,她拿出来同白歌一起欣赏,白歌拿到手仔仔细细地看,猛地抬头说:“你偷偷折的?”
她没好气夺过:“这话说的真难听,明明是它选择我的。”
“好好好。”白歌瞧她那宝贝的模样有些无奈,转头又夸奖,“很好看,我还以为你拿出来安慰我,顺势送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没想到只是给我看看啊!”
边隐微抬下巴哼了一声:“我刚拿到手,还没有捂热乎,才不会给你。”
白歌:“瞧你那宝贝的样。”
边隐耸耸肩,毫不在意。这两人刚刚的对话略显幼稚,倒是头一回。
她们随意地聊了些轻快的内容,最终乘兴而归。边隐在楼梯同人道别,瞧见她上了楼,转身回宿舍。
转身之际,白歌就瞧见依靠在窗口的艾琳,她微微一笑道:“太晚了,回去吧!”
艾琳点点头,和她一起回去。白歌垂眸看路,在思索某些事情。
而此刻的边隐回到宿舍,把极小的那颗水晶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周以宣瞧见之后,笑着评价:“倒是有情调,没钱还我。”
“这么开心的日子不要提钱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到时候不会少你的。”
他无奈摇头道:“行。”
边隐很喜欢这玩意,会让她记得自己不属于这里。有可能某一天她淡忘曾经的记忆,直至脑中被塞满这里的画面。
她要留个念想,记得自己的来处。
可是,雪球花树在地球上没有,它是蓝星的产物。
时间悄无声息地溜走,军校联赛下半场开始。联邦军校目前排名在第二,和第三比分差距不大。
队长徐正雅明显看起来很紧张,边隐看得直皱眉,下半场一个个束手束脚,不是联邦军校的风格啊!看来是因为网上骂声一片,舆论压力让她们逐渐谨慎,错失太多机会。
边隐叹了口气,陆观颐预测到的果然不错,联邦军校最终惨居第三,只能灰溜溜地回来。
这段时间,联邦军校内的氛围不太好,攻击性都莫名很强。
反观希克斯军校,校内弥漫的愉悦的氛围,太久没获得第一了。
边隐都不敢刷那段时间星网上的帖子,有人客观地评价,都会被一些情绪上头的骂成猪头。
戾气太重,或多或少带动了她的情绪。索性关掉不看,保持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