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校联赛的落幕,边隐她们即将放假,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还要进行考核,考核完之后才能离开。
宿舍内的人基本上都在卷,边隐也不例外。
她每天训练到很晚,基本不和宿舍内的人同行。相臣和游娇娇偶尔想黏她,都被一一拒绝。
直至考核结束,众人松了口气。两人正打算和边隐一起待一段时间,不曾想谁邀请边隐都没有答应。
她不打算去住任何人的家。
相臣和游珩神色都不太好,边隐安慰两人:“也就放一个月,很快就能见到的,别这副样子。”
“你住在哪里?我记得当初填写地址时,你没有填。”游珩皱着眉头,不知道后面到哪里找她,“……你要是不想和我家人住一起,我名下还有房产,我们可以去……”
“我也有。”相臣补充道。
游珩一个眼神也没给到他,只把相臣当空气。对方亦是如此,都等着边隐回答。
闻言,边隐眨了眨眼睛。
“不用,我有事要做。”他们张嘴想说话,边隐率先开口,“不用你们陪着。”
“那你想要谁陪着?”游珩说这话时眼睛死死盯着边隐,就想看她会不会心虚移开目光,“周以宣吗?”
这话给她整笑了,边隐瞟见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面色不虞,看边隐这个反应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游娇娇冷笑一声离开,留下一句话:“和他过去吧!”
边隐回眸看向相臣,这人倒是一步都没有动,于是她问:“你不生气吗?”
相臣摇摇头,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边隐不可能属于一个人,她是无线的风筝,只能别人跟着她跑。
一旦停下,悔不当初。
“我到时候要找机甲材料,应该不能见面了,你去忙自己的。”
边隐抬手给他拍拍肩膀上的灰,目送相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自己也收拾一番回去,刚出宿舍门转角就遇见了……陆观颐。
此人靠在墙边,嘴角勾着笑看向她:“阿隐倒是会哄人。”
“怎么?你羡慕啊?”边隐边说边走上前,两人距离一下就缩短。
陆观颐替她把碎发撩到耳后,缓缓凑过去道:“如果我羡慕,你会怎么补偿我?”
边隐浅浅一笑,抓住他胳膊将人翻一圈,随后快速将他压到墙上,她说:“补偿你爹,你算哪根葱?”
他惊诧一瞬,又恢复以往笑容,似乎根本不怕边隐会对他做什么。
“难道我不重要吗?”
边隐沉默了,要说重要,谁都比不上她自己。在她心里,只有她自己。
陆观颐失笑,突然被边隐放开。他松了松手腕,望着远去的边隐。这人先前摆摆手和他道别。
至于边隐,也不是全无去处。她打算去找那位老板,这人一定知道什么。
她带着自己极轻的包,在外面闲逛了一段时间,大致摸清楚附近的路线,又观察周遭活动的人。直至夜幕降临,这才小心翼翼地来到那家店。
店内散发的微黄的灯光,驱散周边的黑暗。里面没什么人,边隐瞧见老板悠闲地躺在椅子上玩小游戏。
“这店还没倒闭呢?真是个奇迹啊!”边隐笑着走过去,开玩笑地说。老板抬眸相望,勾了下唇角说:“多冒犯啊!”
边隐挑了下眉,跟回自己家似的。她把包放在桌上,也找了个位置,随意靠在某处。
“就知道你没地方住,肯定要来找我。”老板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先说好,可不是免费的。”
“住不了几天,我还有事情呢!”她说这话时老板顿了一下,“要去干嘛?”
边隐笑而不语,这话题也就被揭过。
里面不算多宽敞,只有两张床。老板带她进去之后,拿来被褥,边隐自己就开始收拾。
不远处的老板瞧着她的动作,低头操作一番光脑,似乎在发什么信息。
这没有多麻烦,边隐很快收拾好。她出去又开始钻研光脑,给老板当免费劳动力。
边隐垂眸认真修理,灯光太暗。她不免凑近去看,这时老板突然拿来灯,她感觉刺眼,抬手挡住适应片刻。
“免费劳动力,怕你眼睛瞎了帮不了我,毕竟我可没有钱给你治。”老板玩笑道,边隐气笑了,“简直就是黑心资本家。”
老板立马接话:“谢谢夸奖,我会努力的。”
边隐无奈翻了个白眼,老板当没看见笑了笑。她又老老实实地继续忙。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边隐转了转手腕,感觉有些难受,也就没修了。
“这些应该差不多,够抵这几天的住宿费了。”边隐活动筋骨,瞧见老板都没有检查就收好了,“不够啊!毕竟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