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隐白了他一眼,闻朝话咋这么多,像个金毛小狗,心里想着也就这样喊了:“闻小狗,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什么都要凑上来,我在和周周请教机甲问题,你也会吗?”
闻朝耸拉个脑袋,回应:“确实不会。”
话毕,她刚打算和人道别,去体能加练时,闻朝叹了口气,别别扭扭道:“你怎么叫我……闻小狗啊!”
边隐本想开个玩笑,相臣在旁边扯了下她的一衣服,她顺势抬眸看去,瞧见这人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暗含委屈。
她心里发笑,面色却不显。
然后和人摆摆手说:“那我去体能加练了,你们俩回去洗好等我宠幸吧!”
周以宣听后很无奈,反倒是闻朝笑嘻嘻地答应,他知道边隐在开玩笑。
她朝前走去,勾了勾手,本来心情不好的相臣像小狗一样立马跟上去了,走在边隐旁边时还朝后看了一眼,顶眉挑衅。
似乎在说:看,还是我在她心中位置最高,你们都是垃圾。
看到这里,闻朝睁大眼睛望向旁边的周以宣,手却指着远去的相臣,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周以宣默默移开目光,心想一个个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此刻边隐被相臣拉到某个隐蔽处,她靠在墙上,没有抬头去看,相臣微微弯下身子,平视她的眼睛。
“你怎么和他这么亲近,都不看我,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相臣委屈道,边隐心里发笑,顺畅地接了下一句:“嗯,我是渣A。”
她嘴里这样说的,心里却想到她不是Alpha,所以不渣,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家。
这下相臣不说话了,见着边隐平静的目光,有些无措,回应:“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边隐无视他的懊恼,认真道:“我之前也是和他们这样相处的,那时你也没意见。”
“况且,我不是你私有物,你无法限制我的交往自由。”
相臣低垂着脑袋,眼睛也红了,边隐叹了口气,抬手给他理了一下杂乱的红发,接着说:“有些事情我会认真说清楚,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早一点分道扬镳,免得最后处成仇人。”
她向来爱开玩笑,这个却是坦坦荡荡的,没有说谎。
“……为什么?”相臣小声询问,边隐笑而不语,他一下明白了。
曾经的回旋镖扎进相臣的心,没想到随口一说的“渣A”竟然成了真。
相臣很想回到之前把自己的嘴死死捂住,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心好痛好痛,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他又离不开边隐,她太好了,好到痛苦和高兴都来源于她。
按照他之前的脾气,早就忍受不了走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旦走了,就和边隐再无可能。
“好了,别提这话题了,怎么都给你整得快哭了,我的亲亲相宝,我真是心疼死了。”边隐双手捧着相臣,夸张地说。
这人虽未落泪,却让人心疼。
相臣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最终还是闭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见边隐红润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这副模样落到边隐眼中,她有些无语,刚刚的话俨然被相臣抛之脑后,现在脑子里只有亲吻一个念头。
行,满足你。
“闭眼。”边隐轻声开口,看他听话照做,在他刚闭眼时就吻上他柔软的唇,彼时手上感受到一抹温热的湿润,边隐微微愣了一下,这人反倒追了过来,热烈地回应自己。
相臣手放在边隐腰间,他们两人就这样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边隐喘着气收回手,没想到他立马抓住贴向自己的脸,还蹭了蹭。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相臣乖乖的,看得边隐不忍拒绝,可是她也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无法给予保证。
她直说道:“抱歉,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
相臣听后靠到她的肩膀,边隐突然想到一个破坏气氛的词——大鸟依人。
随后他闷闷的声音传来:“骗骗我都不愿意吗?”
这话一出,她立马接话道:“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情我做不到,更何况是欺骗你。”
“……你刚刚就伤害了我。”相臣沉默片刻,才回应。
边隐不说话了,相臣没办法只好抬起头,接着趁边隐愧疚时啄了几下她的唇。
她果然没追究,相臣因此嘴角泛起苦笑。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说什么。
边隐看他推开两步,于是自己整理一番弄乱的衣服,见相臣没动,就那样静静地盯着自己的动作。
她罕见地给人整理了训练服,相臣乖乖听话低头,让边隐整理头发。
片刻后,两人就去体能加练了。
边隐在操场上跑步,相臣和她一个速度跟在旁边,她就暗自加速,这人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先前也看到不少人光着膀子跑步,边隐从来没有认真观察,总感觉没啥意思,反而要穿着衣裳,汗水打湿时若隐若现,那才是有趣。
相臣之前就是这样做的。
不过那个时候边隐没发现他在开屏,还以为是在挑衅呢!
现在想来,边隐无奈摇摇头
跑步时没注意,旁边突然来了一个人喊她:“边隐同学,你好又见面了。”
边隐:“诶,你也来了,好巧。”
“不是,我刚好看见你了,就过来找你了。”白歌羞涩一笑,正打算继续说话,就察觉到不远处的相臣,正一脸敌意地望着自己。
白歌有些尴尬,没明白这人不是才救过她吗?怎么这这副眼神盯着自己。
边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转头道:“他发病了,不用管他。”
“好。”白歌点点头,之后听边隐开口:“我去做具体检测了,但是还没出结果。”
“这样呀。”
“谢谢你相信我的话。”
边隐灿烂一笑,随口道:“这有什么。”
白歌还是忽视不了那强烈的目光,最终和边隐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