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一位女Beta,叫严雪兰,边隐莫名对她有些好感,可能是同类相吸吧!
更何况联邦军校对于性别严格要求,严雪兰能进入这里教授课程,想必是极为优秀的。
边隐看过去,严雪兰面色严肃,一一扫过下面众人,开始讲课。
严雪兰:“机甲作为不可或缺的载具,核心在于‘人机合一’,不过这不是我们这门课程的要求,接下来我简单讲解机甲类型、组成结构。
边隐听着严雪兰说话,听见机甲分为作战型、工业型、救援型三种类型。
每种用途不同,所用材料不同,边隐她们之前上课所用的机甲就是作战型。
她三心二意,耳朵听着,眼睛却随意望了一下周遭,余光瞧见旁边的周以宣正在看书,没有抬头听。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书上的字,发现这是关于机甲的更深刻的知识。
这小子对机甲还挺感兴趣,怎么不转去机甲师系,反而来了单兵系呢?
似乎是边隐的目光太过强烈,周以宣偏头望过来,微微歪头眼神疑惑:怎么了?
边隐看了一眼上面,接着慢慢凑近他小说询问:“怎么不去机甲师系?”
周以宣目光柔和,沉默片刻后,轻声回应:“爱好只是爱好,责任却不可弃。”
此话一出,边隐乐了,寻思他这个爱好和责任也不冲突,不过那是人家的事情,刚刚只是随口一问,于是点点头,又问:“游娇娇去哪里了?”
周以宣微微皱眉,有些不解道:“游珩因为某些事情请假回去了,你不是和他吵架了?”
“我怎么不知道?”边隐一脸震惊地看过去,如果说昨天晚上那样子也算吵架的话,确实是。
她哽住了,也就没说话,这时系统又上线了,边隐还没听就知道没好事情。
【小九:新任务发布,请宿主了解其家庭情况,并表白游珩,且遭到他拒绝,为期三天,在此之前完成即可算任务成功。】
边隐一下愣住了,什么狗屎人物,她又不是女主,安慰什么失意少男。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某处,惹得周以宣又看了她一眼,才慢慢收回目光。
除开周以宣,还有一道目光转过来了,边隐回望过去,瞧见相臣哀怨地盯着自己,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边隐懒得搭理她,径直转过去,接着在脑海里和系统讨价还价:“不做不行吗?”
系统不说话了。
嗐,你拦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边隐想到这一句,系统就回应了。
【小九:宿主不可以哦,这次任务失败即抹杀!】
系统前一句话还亲切地拒绝,后面就冷漠地提醒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所幸边隐早就知道它是这副嘴脸了。
她从这玩意口中得到一个信息,这次没完成就会被抹杀。
抹杀好啊!把她抹杀了,那系统也走到头了。边隐心里慢慢有了个计划。
这次任务一定会失败,游娇娇肯定不会拒绝,她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她的谋划定然没有问题。
边隐即使对这个计划很自信,也为自己谋划了后路,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她翘了下嘴角,显然很高兴,不过有人就很伤心了。
边隐拖着下巴看外面的雪球花树,不过也没有漏掉严雪兰的知识讲解。
外面的雪球花树静静矗立在旧园子里,它与周遭的建筑格格不入。因为这是一棵来自古蓝星的树,没有经过任何基因改造,也没有任何变异。
许多年前,联邦军校某任校长,途径一颗废弃的星球,当时心血来潮进入查探,没想到发现了雪球花的种子。
那颗种子遭受到了破坏,那校长也只是当个新鲜玩意带回去,根本没想它会生长。
校长随意地种在联邦军校园子里,它就在这片贫瘠的土壤上抽枝长大,如今已是联邦的“校草”了。
同时它也象征着联邦精神,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一旦抓住机会,就要拼命往上爬。
边隐突然浅浅地笑了一下,如今能践行这种精神的少之又少,联邦军校大部分都是天龙人啊!
但也只有这棵树,她才有实感自己穿越过来的,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曾经在地球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她迟早会遗忘。
边隐听到严雪兰让班里同学上手实操一下,她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好在刚刚听过,现在也不算太难……叭!
边隐头一回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到底是理论不等于实践,而且她还三心二意。
话说这应该和修光脑没多大差别吧!反正都是修东西。
边隐思考了一下,这比修光脑难多了,她还是有点小问题,于是“正大光明”地偷看旁边周以宣的,打算复制一下。
周以宣瞧见她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却把做好的重新拆掉了,其实这个时候边隐已经顺藤摸瓜地学会了。
于是立马动作起来,周以宣瞧见后就微微弯了下眼睛,小声夸奖:“真棒。”
听到这两个字,边隐表情微妙地看了一眼周以宣,这夸奖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怎么了?”
边隐听到询问,接着对上了他的目光,随即缓缓摇了下头,玩笑道:“周周,真棒!”
闻言,他无奈笑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边隐余光瞧着他这幅样子若有所思,从来这里到现在,她还没有见过过周以宣生过气。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包容的好性子,温温和和的,做事沉稳。
边隐很想看这个老实人失控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可能。
原剧情里面好像也没有看到过,真是奇怪,莫不是还有隐藏剧情?
想着想着想偏了,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想得过于恶俗了,轻轻摇头甩掉这些想法,还是别欺负老实人了。
要欺负就欺负相臣,娇娇这样的。
边隐专注地修机甲,没注意到周以宣余光扫过她,看着他那副模样,略微失神,直到严雪兰说话,两人才回过神来。
周以宣一个大动作偏到另外一边,边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人又咋了?
怎么学相臣咋咋乎乎的!
其他倒是发生什么事情,边隐下课后和周以宣说话,相臣默默靠近她,闻朝脑袋凑过来问:“在说什么?怎么不带上我?”
“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