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进去吧!我好了。”边隐推开此人,打算进门,夜晚联邦军校还挺凉快。
相臣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边隐,盯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边隐料到他在想什么,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怕说错话打击到自己,从此一蹶不振吗?
她心里憋着笑,但面色严肃,拍着他肩膀叹气道:“你知道的,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以反悔,我不介意。”
相臣连忙抓住她的手,没有一点安全感,试探性地询问:“要不……我当上面那个?”
闻言,边隐盯着他眼睛无声拒绝,这人深吸一口气,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听你的,汪。”
她抬手摸了下这人的脑袋,夸奖了两句。
相臣厕所继续做手工活,她无声地笑了一会儿,不知道这人脑补了多少,真有意思。
她开门进去,意料之中在看见黑暗当中坐着一个人,那是游娇娇的位置。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僵持着,游珩在这坐了许久,她在外面一直都知道,相臣肯定也是,只不过都当他不存在。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靠到他身后。
边隐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上,脑袋凑近游珩,看着他问:“生气了?”
刚说完,她就撩起此人一小撮发丝,闭眼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很香!
她和游珩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缠,还有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然后她睁眼就看见游珩偏头望着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她还是没错过此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嫌弃。
这是嫌弃她?
边隐瞬间感觉没什么意思了,起身离开,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
“你身上的野狗味太重,很难闻。”游珩一字一句盯着她的眼睛开口。
这野狗实实在在骂得是相臣,同为Alpha,自然不喜欢他留下的信息素,不过关她什么事情?
“所以……”边隐笑眯眯地开口,似乎瞧见此人眼中的期待,她不想那样说,于是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游珩愣了片刻,手骤然一松,边隐就抽走了手上床睡觉,独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边隐坐在床上,垂眸看着下面的他,留下一句很轻的话:“我们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又以什么身份管我的事呢?”
她躺下到床上,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很快就睡着了。
游珩坐在那里,任由身体冷下去,他自嘲一笑,只是普通室友而已,管她的事情做什么呢?
可是他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她身上沾染野狗的味道,不喜欢她这样对自己!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在好好相处。
凭什么!凭什么这段关系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近就近,想远就远,是把他当成狗来溜吗?
他受够了!
游珩闭上眼睛,又想起边隐一开始喊他娇娇,就算被信息素攻击依旧不改口,再者关心他身体,怕他被感染……这些都只是她做的,怎么就变了!
其实游珩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愿相信罢了,他在心里问自己,不是一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个人看似对谁都好,实际上冷漠无情,自私自利,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和那个人一样,为什么还要相信呢?
都是一样的人,都是那么恶劣,那么恶心!
游珩眸光骤然冷下来了,他再也不会相信了。
游珩坐了很久,直到相臣出来,两人目光相接,他冷笑讽刺:“恶心。”
“找打?”相臣被刺激到声音大起来,随后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说:“你羡慕你忮忌你也想从她那里得到这样的殊荣。”
“所以你才说话带刺。”相臣挑眉道,一看就是在挑衅。
游珩面色难看,他才不会忮忌,他也不会从那样虚伪的人中得到什么。
他在心里这样想,可是为什么心像是被人揉碎丢掉一样难受,为什么呢?
“你算什么东西。”游珩恼羞成怒地骂道,气得相臣一把抓住他领子,他没有反抗,而是低低地笑了一会儿,又盯着相臣一字一句冷声道:“再者,我不和狗抢食。”
“你!”相臣是真打算出手,边隐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或许,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滚出去?”
这话不带丝毫情绪,似乎只是给了一个建议,相臣听后放手了,站在一旁无措地看着边隐,他不是故意的。
边隐却没看他,只是垂眸望着偏头的游珩,倒是十分倔强,不肯看自己。
看到他这副模样,突然想到地球上的霸总文学,清冷小白花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于是不愿屈服于霸总,那么游珩的坚持是什么呢?
她躺下睡觉了,没看见相臣狠狠瞪了游珩一眼,心里有些委屈地回去了。
游珩就这个姿势顿了好久,之后才微微抬头看向边隐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心里很难受,没有想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情感,他又何必管相臣和边隐的关系呢?
他也不能管,也管不了!
毕竟正如边隐所说,他二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他也没有合适的身份去管。
次日一早,边隐起床没看见游娇娇,相臣倒是凑过来了。
边隐昨天说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其实谁看不出来呢?
相臣体型比她健硕,但实力却没有边隐强。
而且这人洗漱的时候还要站到她旁边挤,其他人都没眼看。
其余的人先去上课了,边隐和相臣姗姗来迟,她没有在人群中瞧见游珩的身影。
今天要上的课是机甲理论,这对于单兵系的同学不是必要课程,而是选修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