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内城主靠在位置上,繁花跪在下方抬头时眼中噙满泪水:“繁花叩谢父亲的养育之恩,我会这么这么做的。”
时卿站在她身旁见她决绝离开的背影有些动容:“父亲……”
城主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神看他:“时卿你下去吧!”
大殿内除了城主空无一人,大殿的大门关闭,城主终于坚持不住从位置上摔下来,眼中还有未流干的泪水:“我的繁花……”
时卿追上繁花一把抱住她:“妹妹……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去的……”
繁花犹豫一瞬反手抱住她:“哥哥这城中是我们要保护的子民,父亲的这个决定我没有任何的怨言,代替我好好活下去,你是穗城的未来。”
时卿愣在原地瞳孔有些涣散:“阿妹不要……”
沈青月他们一行人从未见过城主,每次想要去感谢时都因身体不适被拒之门外,沈青月想了很久还是叩响城主的大门。
里面响起一道低沉有疲惫的男声:“进。”
城主躺在榻上一脸无力,整个人疲惫不已。
沈青月微微鞠躬:“三宗圣女沈青月见过穗城城主。”
城主从未见过听到这名字有些映像:“三宗圣女?”
“我记得一直是由时卿招待的,可是招待不周才会找到我?罢了罢了,你出去后让时卿来找我吧……”
城主翻身不再去看她,从始至终连眼神也从未落在她身上过。
沈青月也没有想到这个城主居然如此等不等人说话就堵住她所有的话。
“城主大人,穗城结界的事我必竭尽全力修复,此时因我而起自该由我结束。”
城主闭上眼睛有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不必,穗城的结界我们自有办法修复,至于圣女大概想知道出去的办法吧!”
沈青月一惊她也没想到这个人会一眼猜透她的想法。
对于城主在这个位置上怎会不知她想说何事,不让她先说就是为了用时卿堵住她所有的话,沈青月又怎能不知。
“如今在下灵力被封,需借助宗门的力量才可修复。”
城主或是觉得得累了一句话也不再多说,沈青月站在原地静静等他开口,城主挥手沈青月被他用灵力请了出去。
沈青月坐在椅子上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整个穗城都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她没注意到有很多人进城主府,繁花轻身走到沈青月身旁坐下,单手撑起脸:“青月你知道吗我还挺羡慕你的。”
沈青月知道有人坐在她旁边,但她并不想理会,听到繁花的声音缓慢的睁开眼睛:“为何?”
繁花的眼睛有点红,双手撑脸故意和她避开视线:“你有很多爱你的人,陆今安爱你,阿竹、阿陶、孟钰对你衷心,就连我哥哥也喜欢你。”
沈青月靠在椅子上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的一生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至少还有人爱你,我没有,我只有哥哥会对我好。小时候哥哥被当继承人培养,父亲在他身上花费很多,若不是哥哥我都快忘记我也是他的女儿。”繁花说这话大概是觉得惋惜,她从来没有与人讲过这些,就连时卿也不知道她其实是怨父亲的。
“那你比我好点,我六岁那年被好友背叛爹娘死在一场大火里,宗主在大火里救了我,我亲手杀死那些当初对我好的人,我经历过三次背叛,三次都失去重要的人,我既害怕拥有又害怕失去。”
沈青月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就何讲一见微不足道的事一样。
繁花忍不住眼泪落下来,声音有些哽咽:“我从未见过我娘亲,下人说娘亲在生我时难产死了所以父亲怨恨我。”
沈青月并未听出她其中的无赖,只觉得她是想娘亲。
“人总不能活在过去,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繁花见她靠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青月不要辜负哥哥,他是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沈青月皱眉若是先前她可能觉得没什么,这下也听出来要出事:“繁花发生了什么?”
繁花看着天空有些阴沉:“青月要天黑了睡吧!”
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在她脸上,哪怕及时捂住口鼻却还是吸入一些。
她躺在椅子上意识逐渐模糊,她意识到这件事绝对没有想象得一样简单。
繁花跨出大门眼角滑落一滴泪,转头看一眼昏迷的她:“抱歉我不想让你伤心。”
城主府后面是一块空地,如今占满了奇奇怪怪的人,城主坐在高位上神情僵硬。
繁花一身大红色繁华衣服出现,身上的每一件饰品都极其珍贵。
她走到众人中间的空地上下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父亲,孩子走了保重。”
时卿并没有出现在仪式上,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妹妹用命换一城安宁。
时卿独自一人躲在房间里盘弄着手中的珠子:“求神明保佑妹妹回到故土。”
黑夜来临怨灵从地底钻出,陆今安他们站在穗城大门处守候着一城安宁,沈青月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陆今安下意识担心是不是出事。
繁花脚下金色法阵开启将她整个人包裹,金色光芒直冲云霄,陆今安即使在傻也看到这到光芒。
怨灵在光芒的照耀下下意识的躲起来,有和不要命一样冲向光芒聚集处。
陆今安顿感不妙,下意识担心那里出事。
阵法开启只要繁花愿意走出来法阵就会结束,她也可以好好活着,可是她无法放弃穗城。
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和要碎掉一样,这里是光芒最强盛的地方没有怨灵的打扰。
沈青月的额头上渗出大大小小的汗珠,强行睁开眼睛,手中灵力尽显:“封印破了?扶摇?”
扶摇出现在她身前轻抚她的头发:“不要成为遗憾,至少去见她最后一面。”
法阵开启得太慢,越慢繁花受的痛就越多,但这是唯一可以保住她不会魂飞魄散的办法。
繁花的眼角有泪水落下,她知道穗城的百姓等不了,手中聚集灵力斩下右手,献血喷涌而出。
“你会魂飞魄散的!!!”
不知道谁喊一句,城主重重的抓住椅子边缘站起来又踉踉跄跄的坐回去。
沈青月看着天上的光芒不顾一切向那里冲:“繁花你一定不能有事!!”
阿陶心口发出一阵心痛那里好像有一个人……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就连她都觉得奇怪,这还是她第一次落泪。
“阿陶你怎么了。”阿竹也注意到她的反常。
“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必须去那里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