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半年落的灰,主卧空旷又整洁,是齐女士偏爱的样子,再塞一张桌子进去绰绰有余。齐沨和梁懋全副武装整理好房间,太阳都已落山。
之前怕梁懋上班难受,他们一直没来得及“实践”。原本说好辞职这天就做,结果一向体力好的梁懋都被累趴,啃着啃着糖醋排骨就躺到了齐沨腿上。
“哥,今天还做吗?”梁懋浑身没劲,没吃米饭已经发起饭晕,全靠美食诱惑才没意识不清。
“……你想做吗?”齐沨也十分虚弱地试探。
其实他从搬桌子起就开始腰疼,一直硬撑着没说,是怕随便一提梁懋就不让他做。这可不行!他憋了好几天呢!
但话又说回来……以现在的状况,万一他做着做着闪到腰怎么办?他才二十五,他只是年上,不是年迈啊!
好在两毛酱也快晕成酱了,缩在齐沨腿上不想动窝,“还是歇歇吧。”
齐沨遗憾的同时松了口气,下定决心早睡早起锻炼身体,不当死宅,他要一鼓作气——扬眉吐气!
一连好几天,原本长在沙发和床上的齐沨忽然转性,跑步哑铃俯卧撑齐上阵,却偏偏不提实践的事。
早就恢复过来的梁懋都有点着急,于是某次齐沨在客厅做俯卧撑,他悄悄靠近,从齐沨胸腹与地面的空隙钻进去,一个翻身躺到了他手臂正中。
!
好好玩!
梁懋眼里亮着光,直勾勾地看向齐沨。
正上方是齐沨微红后更加性感的面庞。
几滴薄汗落在梁懋脸颊,轻轻向下滑落。
齐沨却瞬间手软,吧嗒一下砸到梁懋身上,“怎么忽然钻进来?”
“好玩!”梁懋本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齐沨说要多向他提要求,便蹭着他的头发说,“哥,你累吗?我好想再钻一次呦。”
“不累。”
梁懋兴奋地要打滚,又被齐沨紧紧压回原地,皮肤相触的部分硌硌的,“但也不能钻。”
他严肃地说:“猫,你勾引我。”
“有吗?”其实梁懋只是怕齐沨痴迷健身忘记实践,想来问个确定时间,但……
现在好像不用问了?
齐沨倒是有很多问题:“去床上还是就在这里?”
梁懋几乎下意识偏头看向连窗户都大敞着的阳台,“这里还没试过,但是……”
“害怕吗?我去拉上。”齐沨在他头发落下一个轻吻,起身走到阳台边,却只拉上一层淡蓝色的窗纱。
室外阳光正烈,对面大概看不清屋里的状况,但老小区的楼房距离很近,窗纱的厚度也并不十分安全。
羞耻感让梁懋不由自主地幻想某些场面,且很不可置信地发现——他也开始硌齐沨了。
梁懋捂住不可暴露之处,迅速跑到阳台上,试验会不会被外人看见,“怎么办?好像会有人影透过去……但离得远是不是就看不见?”
怕梁懋跪着手疼膝盖疼,齐沨在地毯上又垫几块抱枕,梁懋还在客厅与阳台间反复穿梭,“你要自己跪还是我帮你?今天也要教学吗?”
梁懋着急忙慌地跑回去,“我自己跪!”
随后像过年磕头一样一身正气地正对齐沨跪了下来。
“噗——”齐沨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今年过年不送红包。”
“莫笑我咯,”梁懋红着脸调转方向,可一抬头瞧见屋外的日光,他又害怕起来,“哥……能不能不脱衣服啊?”
“好,”齐沨伸手时还笑得发颤,只扒下必须的布,又叮嘱道,“毛毛,如果不舒服,不要忍,要叫我。”
“好。”梁懋回答。
眼前是被风吹起的窗纱,身后是忽然冰凉的皮肤,梁懋听见齐沨打开盖子,挤出湿黏的液体,涂抹在手上,他突然很害怕。
一些更清晰、更久远的,暴露在人前的画面忽然闯入脑海。
“毛毛?怎么了?”齐沨立刻发现了梁懋的僵硬,准备敲门的手也悬在半空,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