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梁懋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随后当即被齐老师锤了一拳。

“刚才不许你说的词都还有效，好好想。”

齐沨那拳其实不疼，但这个问题对梁懋有些难，他想着想着就钻进了枕头底下，“好久没吃川菜了，明天晚上还想吃，但……要吃的话是不是又不可以实践咯？那我要吃糖醋排骨！另外两个问题……好像现在想不出来。”

“OK！厨师收到！”齐沨透过枕头的缝隙偷瞟梁懋，越看越觉得萌的要死，也不忍心再说重话。

“毛毛，我问你这些话，是因为我发现除了试出来的爱吃酸甜口，我好像不知道你都喜欢什么，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一直都顺着我的心意来。当然说没享受过是假的，但我很害怕你只是在迁就我，也害怕会拖累你……”

“没有！”梁懋立刻从枕头里钻出来，慌张地在齐沨脸上乱亲一通，“可能我性格就这样吧，但跟你在一块儿我好幸福的！没有你乱想的那些！”

“嗯，知道了，”齐沨感觉像被小猫舔着洗脸，推开他好笑地说，“我就是想，你能不能向我多提点要求？你想做什么就告诉我，需要帮忙就叫我。”

“好呀。”梁懋脸颊肉被推得堆成两坨，竟然还能看出他在笑。

齐沨忍不住又搓又揉，心里涨涨的，又泛起坏水，“那……先告诉我实践想用什么姿势？”

梁懋极快地眨了几下眼，脸色迅速涨红，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像你一开始那样……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