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茜对这份合同简直认真过了头，一顿饭吃完还没改满意，反正齐沨和梁懋也不急，她便直接拿回学校继续改。

梁懋则到晚上才想起那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哥，1和0都是啥子哇？咱两个为啥又是0.5哇？”

齐沨一整天都疼得犯晕，这会儿困得快睡着了，嘟嘟囔囔地趴着说：“就昨天晚上那事儿，要是你一直在上你就是1，一直在下就是0，都做就是0.5。你之前不是说都可以？我就直接默认是0.5了啊……等等。”

齐沨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真正询问过梁懋的意愿。

“梁懋，你喜欢做哪个？”在梁懋下意识回答之前，齐沨伸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许说都可以、都好，不要迎合我的想法。我认真跟你说，我对体位并不在意，只要跟你做我就很开心，所以我认为我是0.5。你也认真回答我，你想做什么？为什么？”

梁懋是真的想说“都可以”，但齐沨的表情和他初中班主任一模一样，吓得他皱起眉毛，边抬眼试探边说：“昨天晚上那样……我很喜欢的，另外一种，我不知道是啥子样，但我……我觉得你一定做的比我好，所以大概、应该也会很喜欢？”

他认真苦恼、认真回应的模样太可爱，齐沨恨不得当场翻身而起，掏出床头柜的神秘小物件让梁懋试一试，但终究有心无力，“可惜今晚我腰酸背痛，你刚吃完川菜，没办法实践啊！”

“那等你好了就……实践。”梁懋想到未来的场面，耳根也泛起红。

“行，到时候按你喜欢的姿势来，”齐沨顿了顿，“对了，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儿吗？”

“嗯？”这话昨晚齐沨就问过一次，梁懋记得清楚，“想早起上班，下班买点菜，回家和你玩……”

“这不叫想做，这只是你每天的时间表，”齐沨纠正道，“我问的具体点，比如明天晚上想吃什么菜？想不想出门去哪玩？或者有什么一直想做但没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