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沨快把自己问怀疑了。
“那……”齐沨破罐破摔地翻过身,将后背留给梁懋,“你搂着我的腰。”
“嗯?”梁懋不懂,但梁懋照做。
“往下摸。”
“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伸进衣服里。”
“再下,再下,好,就是这儿。”
“男性之间的口口方式,是把你的口口口放进我的口口里,你……能接受吗?”
“这怎么能行?”梁懋皱了皱眉。
就在齐沨以为终于替对方找到拒绝理由时,梁懋突然说:“会不会很疼?你这么怕疼,要不还是我……你口口我吧……我比较糙。”
齐沨震惊得差点儿没喘上来气,从头红到脚趾尖,“梁懋,你对我太纵容了。”
梁懋脑子里忽然搭上另一根筋,“我对别人肯定不这么纵容,但你……”
家人、朋友、房东、室友、可能的男朋友。
梁懋没想好该用什么身份来概括。
他最后说:“你是齐沨啊,你对我和别人不一样。”
齐沨哭了,没能回应。
眼泪濡湿床单,齐沨终于意识到另一点——
他一直预设梁懋会拒绝他、厌恶他,甚至答案如此明朗坚定的情况下,他还是在把梁懋向外推。
是他害怕接受爱意。
是他厌恶失败的自己。
他扑到梁懋怀里,胸口贴上砰砰加速的心跳,认真地看进他眼底,“梁懋,你太好了,好到我得先自以为加倍地对你好,才敢接受你对我的好。”
梁懋微微蹙起眉,又挫败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这人笨,好像没太听懂。”
齐沨又哭又笑地说:
“你喜欢我,梁懋,就是我要的那种喜欢。”
“但我是个胆小鬼,不敢接受别人的爱。所以别纵容我了……让我追你吧。”
梁懋更不懂了,但他觉得齐沨说什么都好。
“好。”梁懋笑得无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