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才是人类文明的火种!
虽然它无法使人类延续……
一瞬间,熟悉的触感让齐沨意识到,那只有薄薄一层茧的手是梁懋!
他们俩的口口像同时开工的甲乙工程队在桥中央相遇了!
虽然对接失败完美擦过……
齐沨仍然兴奋得想爬树高歌一曲,血液不停翻涌,恨不得当场发射烟花庆祝,但梁懋拿来软尺,颤巍巍地量长度时,齐沨诡异地发现——口口好像比软尺还软诶?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难道也变成了猫?还被人噶了蛋?!”齐沨一个反身挺腰逃到床上,对那伤他自尊心的东西避而远之。
“还在呢,莫害怕。”梁懋追上去,安抚地揉了揉被主人强行视而不见的东西,又从头开始测量。
“猫猫,你的呢?你的还在吗?”齐沨被梁懋安抚得舒服了点,便也开始还人情。
齐沨心怀鬼胎,当场把会的手势舞和中二时期残留的结印肌肉记忆尽数用上,还假装手柄,把上头的键敲了个遍,手都要痛了。
可惜梁懋毫无反应。
齐沨彻底崩溃,瘫在床上画个圈圈诅咒酒精,“恨我俩是块木头。不对,要和木头一样硬邦邦还好呢,恨我俩是两坨史莱姆!”
“你说啥子?”梁懋则专心盯着刻度,完全没让齐沨的话进脑子,“呀!量出来咯,虽然你长,但是我粗,体积一样!”
齐沨已经丝毫不在意,反正史莱姆形态都没用。他一翘兰花指,多年不开张的幽怨gay一样搭在眉头,叹了口气。
“Sadly,Two酒量极差的men cannot酒后乱性。
∴ gay+直男+酒=空。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你发癔症咯?”梁懋问。
“滚蛋啊!我只是头好痛,”齐沨气得给了梁懋一暴栗,“哎呦,这个蛋不能滚!”
“那你承认你和我一样大嘛。”梁懋讪讪收回手。
“知道了,一样大,齐沨=梁懋!”齐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梁懋的世界里,平局等于胜利,他心满意足地收好软尺,和竞争对手握口口言和。
两人闹了一大通,本就不多的体力极速消耗殆尽,瘫在床上人叠人,连动都不想动。
齐沨被梁懋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才幽幽地说:“猫猫,你往那边躺点,我要抱着你睡觉。”
梁懋本来想赖着不走,一听是要一起睡觉,立刻滚成舒服的姿势,又紧紧抱住齐沨,边打哈欠边说:“要~得!”
“猫猫不会说人话!”齐沨纠正。
“哦,喵~喵!”梁懋喵道。
“更不会说四川话啊!”
“喵~喵!喵?喵……喵嗷~”
梁懋使出毕生口技,终于把齐沨叫满意时,他感觉比带调皮捣蛋的梁茜还累,累得揽过齐沨脑壳,轻轻亲了一口,“乖乖,莫闹咯。”
!
齐沨反而闹得更欢,四肢一摊,没骨头似的在梁懋身上翻来覆去地滚,“再叫一声!再亲一下!”
梁懋越阻挠越头晕,想亲又逮不住那颗旋转跳跃不停歇的头,急得都快哭了,“你停下我才好亲嘛~”
齐沨瞬间不动了,朝梁懋眨巴眨巴眼。
梁懋和他讲条件:“叫完亲完你就去睡觉觉,莫闹我,我好困咯。”
“嗯!”齐沨把额头凑到梁懋嘴前,忽然又摇摇头,换成嘴唇递过去。
乖乖等亲。
梁懋似乎觉得有点奇怪,但大脑已经彻底停转,给什么亲什么,“乖乖,MUA!”
齐沨嘿嘿嘿地偷笑起来。
“笑爪子,睡觉呦。”梁懋伏在齐沨肩头。
两人幸福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