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这点三脚猫功夫,只有跑厕所的份。”江寻安毫不在意也不去看她。
许桑夏的确玩不过江寻安,以前大学和室友出来随便玩玩,远远比不过这群公子哥常年聚在一起玩的厉害。
最后舒睿琪扯了个借口硬生生拉着许桑夏离开的。
许桑夏出去就去了卫生间,舒睿琪则在门口打车等她。
“讨厌鬼,好好的皮囊偏偏长了张嘴。”许桑夏洗手脑子里全是江寻安嘴不饶人的画面。
一旁的女生盯着她,许桑夏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喂,玩不过就别逞强,输给江少爷不丢人的。”女生得意的朝她说道。
这人好好的惹她干嘛,这会正是许桑夏一肚子气没地撒,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
许桑夏面向她,看清楚这人是包厢里叫蒋疏文姐的女生冷笑一声:“好一个江少爷,他跟你熟吗?还是说他说不过我,叫你一个女生来刺激我。”
“少拿这些话来压我,今天你搞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想出尽风头,刷存在感让江少爷的注意你,江少爷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幻想的。”女生得理不饶人。
许桑夏无语眉都皱的快拧成麻花了:“你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想象力到挺丰富。”
女生却丝毫不在意她说的话:“我劝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江少爷他们面前,江少爷只能是疏文姐的,和疏文姐抢人,不自量力!”
“你与其在这叭叭叭,不如回去早日撮合他们在一起,”许桑夏嘶了声“不过,江寻安知道你说他是个物品吗?”
“谁说江少爷是物品,你别血口喷人!”女生一听急了。
许桑夏好笑:“你看你,又急。”
“你!”女生气急败坏跺脚。
许桑夏丝毫不留情面开始回怼:“我怎么,你什么,话都说不利索还出来乱咬,不要用你的无知来评价我存在的价值,你主人都没说什么,你在这跟我急什么,我看你那脑子是花9.9买的吧!”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
“我的素质是留给会动脑的人,被人当枪使还幸灾乐祸,我谢谢你啊,好心提醒我。”说完许桑夏挺无语的最后看了一眼朝外面走去。
舒睿琪见她终于出来赶忙上前拉着她:“差点还以为你准备在里面睡了,这么久。”
“半路遇到个找事的。”许桑夏怼完人舒坦多了轻描淡写道。
“他打你了?”舒睿琪一惊拉着她转了一圈检查有没有受伤。
许桑夏好笑扶住她:“我没事,是蒋疏文的小跟班。”
这让舒睿琪一顿思考终于有点印象疑惑:“她找你干嘛?你认识?”
“还不是江寻安那个讨厌鬼,都把我当假想敌。”
舒睿琪发笑开始吃瓜:“我看着蒋疏文挺漂亮的,御姐风身材又好,难怪在包厢里我就注意到她看江寻安的眼神不简单。”
“好好的美女,心却看不见。”许桑夏摇摇头惋惜。
两人正打算走,身后却有人叫住她:“许桑夏?”
许桑夏一听声音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不好,“孟珏远?”
“哟,还认得我,我还以为分手后你就另寻他欢,看你现在也不像是谈恋爱的,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孟珏远讽刺道。
孟珏远是许桑夏大学时期的前男友,大一时,孟珏远作为许桑夏的学长,关心她照顾她,本以为他会是个很好的人,
本性难移,一切都是孟珏远的伪装,谈恋爱之后他就暴露本性,他就是个花花公子,背着许桑夏聊着许多人,
他家有钱,仗着有钱就逍遥快活,狂妄自大,纸包不住火,两人没谈多久就被许桑夏逮个正着,她果断分手,但之后也难过了好几天。
毕竟也曾交付过真心,再到后来孟珏远为了面子到处诋毁许桑夏,大二那年,许多人听信谣言渐渐疏远她,
本来可以澄清的,但许桑夏不想花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于是有些看不惯她的人就到她面前嚼舌根,按照许桑夏的脾气可一点也不惯着直接怼,
引得一众人讨厌她,之后她便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家人再也不与谁交心。
“孟珏远,你还是改不掉见人就咬的毛病,实在不行去挂个精神科看看吧,别耽误了。”许桑夏听他说话就很烦。
“你就只有这张嘴还有用处了,大学就没人喜欢你,出了社会恐怕也就这样吧。”他看不惯许桑夏,继续讽刺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男生怎么能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舒睿琪在一旁不爽道。
“你谁啊?跟你说话了吗,瞎管什么闲事!”孟珏远上前怒斥。
许桑夏见状把舒睿琪护在身后:“孟珏远,大庭广众要打人吗?”
他看了一眼周围,收起刚刚的怒气嘲笑:“许桑夏,你也就这点本事,下周同学聚会,你可一定要来,许多老同学可想你了!”说完得意离开。
舒睿琪白了他一眼:“什么人啊!有他在的同学聚会肯定也是鸿门宴,你别去了。”
片刻许桑夏笑道:“去,去的就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