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务局里,少年冯泽川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他亲爱的师父盼来了。他的工位原本还算整洁,但此刻却被他翻得一片狼藉。文件、资料、报告,都被他一股脑儿地摊开在桌面上,甚至丧心病狂的把同事榆阳的也摆了过来。
他衬衣如雪,青涩与骨干糅合成一种难以抗拒的张力。但此时,他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糟糟,像被野猫蹂躏过的鸟巢,每一根发丝都倔强地翘起。表演成一个快要猝死的社畜,以此来控诉自己所遭受的虐待,势必要让殷寒决痛心。
殷寒决如清风一般踏着稳健的步伐袭来。身后坠了个表情臭臭的尾巴。他开门第一眼就对上了冯泽川幽怨的眼睛,像被暴雨打湿的桃花。仿佛深宫怨妇般无声的控诉他这个负心汉。
殷寒决错愕,嘴角扬起一抹无辜又略带狡黠的笑,指尖轻柔地穿过对方的发丝,走近帮他理理略显凌乱的发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安慰到“哟,这么多文件,是谁背着我,欺负我的爱徒啊,让为师替你做主去。”
冯泽川俯在他胸口闷闷的到:“他们那群王八羔子,什么都扔给我做……还要我出外勤去异界谈判。生产队的驴都没有我辛苦……还不给我发工资,我连泡面都买不起了……你只知道在外面逍遥,都快忘了我这个小徒弟了。”
殷寒决轻轻拍了拍冯泽川的肩膀,顺毛到:“真是辛苦我的小徒弟了,这不是来接你了嘛,走跟师父出去吃饭,好好犒劳犒劳你。”
冯泽川闷声闷气的嗯。一扭头见到一个满脸不爽的煞星。
冯泽川立刻收敛小表情,原本慵懒倚靠的脊背瞬间绷直,目光精准钉在殷寒决身后那个白衬衫少年身上。两人眼神无声对峙,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