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飘逸洒脱的男人,身高腿长,藏蓝色长袍上镶嵌着细腻的纹路,头发肆意的生长着,垂落到额前耳畔,有着典型的东方男子的韵味,眉如远山含黛,双眸似若寒星,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未解的诗篇,嘴角常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路时步履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韵律上,宛如嫡仙人也。
那时秦屿十二三岁,是他父王送与这位贵宾的礼物,在秦屿看来自己可能也就如一只小狗一般,不算什么玩意儿。秦屿讨厌他,看着他和混账父王谈笑风生,心中嗤笑“哼,一丘之貉。”
然后他就被一丘之貉提溜到了现世···
车辆嗡鸣,霓虹闪烁,完全颠覆了他的所有认知。
他本不想依靠这个男人,但是看着密密麻麻的四轮怪物,秦屿也很忐忑,思考自己是否有一战之力。哪里才是这个怪物的头颅和心脏,刀尖在袖中无声滑出半寸。殷寒决发现了少年的颤缩,轻轻点在秦屿紧绷的肩胛处,带上他一贯的轻笑,拍拍他的背“别怕,"这些铁盒子没有心脏,它们靠的是下面这个。”
他蹲下身,用指尖轻指路边一辆停泊的轿车,给他讲解这怪物的原理。
“这个叫汽车,这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以后慢慢教给你。” 殷寒决拉开车门,秦屿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殷寒决低笑着,带着他坐进了其中一辆四轮怪物,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新鲜的抓痕。
司机机械到:“少爷,最近先生很是挂念?要送你去异务局见先生一面吗?”
殷寒决嗤笑“怎么又遇上什么麻烦了?泽川不够他使唤了?”
司机尬笑:“少爷说笑了,先生就是单纯挂念您。”
殷寒决“那行吧,周一上午九点来接我,去转转。”
司机“好的少爷。”
这位司机口中的先生就是殷寒决的大哥殷巷业,现任异务局局长。说起来殷巷业能坐到这个位置,也全因为殷寒决定力超群,得当时执法者赏识,定为太虚印下任传人,被异务局聘请为客座教授,特为他设立太虚部。殷巷业彼时还是异务局的小科员,借助殷寒决授于太虚印的东风,把希望加入殷寒决门下的各路奇门遁甲弟子,都牢牢笼络到自己身边,一路扶摇直上,坐稳了第一把交椅。
此时秦屿很新奇的打量四周,看着飞速后退的房屋,兴奋的把手伸出去抓风,风没有抓到,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带着秦屿的手缩回,微笑着打量他。
秦屿突然觉得这个人跟他的混账父王还是不一样的,笑起来真好看,要是只对他一个人笑,不对他王八蛋父王笑就更好了。
秦屿眼睛亮得惊人:“喂,这个钢铁怪物怎么驯服啊?你也教教我呗。”
殷寒决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那可不行,你还是未成年不能开车,你想去哪让陈叔送你。”
秦屿不满到“我要自己征服它。”
殷寒决笑:“好,以后征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