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风脑海里的声音不断在对她说,“占有他。”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会离开,才能真正地与这个男人融为一体,永远不离分。
由风的呼吸越靠越近,梁仍没有躲闪。
当双唇触碰到的瞬间,他们都低估了情意爆发出的力量,让人目眩神迷,让人神魂颠倒。
由风猛烈地进攻着,生涩却无所畏惧,似是不顾一切地背水一战。
而梁仍试图停下马上失控的场面,但每当他退后一寸,她便前进一尺,甚至开始上下其手。
当拉链拉开的刹那,梁仍一把按住她的手,把这个罪魁祸首背在她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由风停下来,嘴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呼吸急促,目光散乱,但是却固执地盯着梁仍,“为什么不愿意?你不喜欢我?还是……你嫌弃我?”
梁仍脸上还挂着痛苦的忍耐,他皱着眉,慢条斯理地把由风衬衣整理好。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干嘛要说这种话。”
“那为什么?”由风偏不放弃,要说这个世界上她最虔诚的信条,就是决不妥协,即使头破血流,她也要血拼到底。
“我们眼下什么措施都没有,不行,对你身体不好。”
由风翻身从梁仍身上下来,跑去玄关,拿了个方形小盒子回来,一把扔在梁仍身上。
紧接着她又跨步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强势地再次压上来。
梁仍怔愣了一下,看看盒子,又看看由风,她挑眉跟他对视,仿佛在挑衅地问他,“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理由?”
梁仍无语到发笑,“哪来的?”
由风理直气壮,“刚才去超市顺手拿的。”
“顺手?我结账时候怎么没看到有这个?”
由风小脸皱吧在一起,有点烦躁,“哪那么多话,要不要来?”
梁仍第一次对女土匪有了实相判断,由风平时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谁知道疯起来这么野,按都按不住。男孩子在外面是要保护好自己。
“不行。”梁仍托着她,把她稳稳翻倒在沙发上,自己则要起身,却被由风一把抓住。
“去哪儿?”
“卫生间。”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爱我。”
“不是。”
“你嫌弃我。”
“……,不是。”
“你对我没有欲望。”
“……”
“是我不够丰满?你喜欢什么样的?”
“由风。够了。”
梁仍神色变得严肃,由风安静了。
“我不想跟你在未来如此不明朗的情况下,发生这些事。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你情绪起伏太大,脑子不理智,我不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明天起来你就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由风的执拗,十头牛也拉不回。
梁仍无奈叹气,狠狠心,把手抽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我们不差这一时半刻,我希望你是由衷的情之所至,而不是有其他目的。”
由风看着他,不说话了。
她一个人静静地窝在沙发里。是啊,她就是目的不纯,就是心急如焚,由风的不安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她害怕梁仍随时离她而去,可她毫无办法,以为这样便可以多一些筹码留住他,真是傻的可以。
由风自嘲地笑笑,怪不得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就连她也不能免俗。
梁仍把家里收拾干净后,又陪她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那一夜,由风依然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