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大晚上,别人都快睡觉的时候他孤魂野鬼似的在外面游荡?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尤浅汤摇头,“他是去附近超市找导购要到的手机,你手机关机就打我这儿来了。”
直觉有诈,尤长珩继续盘问他天真的妹妹,“那他怎么不打回家里?”
“这个点筱姨都睡了,不能打扰她休息,哥,要不我们把秦祀哥接回家来吧,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妹妹起身准备出门,尤长珩看着她身上的卡通睡衣,顿时警铃大作,“慢着!”
尤浅汤不解,“哥?”
尤长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知道了,现在这一幕不就是男主假意示弱让女主同情,然后进家门砰砰砰的画面吗,我靠,不愧是禽兽!
系统惊呆了,“宿主,你的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啊。”
尤长珩火烧眉毛,没空管空气人。
他拉住换鞋的妹妹,把她往房间推。
“哥?不去接秦祀哥了吗。”
“女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你先睡,我去找他。”
尤浅汤话都没说完就被尤长珩推进卧室里,从外面把门锁了。
尤浅汤哭笑不得,隔着门喊,“哥,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卧室就有。”
“那我想喝水呢,我手机还在外面,我还想吃零食……”
尤长珩头疼得要死,倒了两杯水,冲了杯燕麦,把沙发上的手机和充电器一股脑丢进妹妹房间,重新锁好门。
“这下可以了吧,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开门,今晚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管,知道吗?”
尤浅汤满脸兴奋,深夜就适合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她懂。
“知道啦哥,小心腰,撑不住的时候一定记得求饶,秦祀哥会停下来哄你的。”
尤长珩莫名其妙,“要求饶也是他求饶,敢打别人的主意就要做好被揍死的准备。”
要是等会儿秦祀真敢表现出什么狼子野心,明早他的碑就会出现在墓地,尤长珩阴恻恻想。
换鞋拿钥匙锁门一气呵成,尤长珩一开机就看见秦祀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禽兽:明天为什么不要我去接你?
老禽兽:你怕我?
老禽兽:怎么不接电话。
老禽兽:来接我,给你惊喜。
老禽兽:接电话。
老禽兽:你完了。
来自联系人禽兽的五十六通未接来电。
“呵,看看到底是谁完。”
尤长珩冷笑,循着秦祀给妹妹发的地址追了过去。
夜晚的风裹挟着白天的热气凉呼呼吹过衣摆,尤长珩下车,随手整理自己的衣领,大步朝前走。
超市门口,身影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立,从超市里溢出的光线打上半边侧脸,冷硬俊朗。
跟雕塑似的站着,脚边还跟了个行李箱。
像是知道尤长珩会来似的,男人见到他一点不意外,抬头看他的第一眼便张口。
“来了。”
嗓音透着夜色的凉。
尤长珩突然不想过去了。
靠,好装一男的,幸好没让浅汤来,要是被那见帅哥眼开的小色鬼看见,说不定真要被流氓拐跑。
“哇,好帅一男的。”
“眼睛不好使就早点捐了。”
系统:“……”
翻了个白眼,尤长珩插兜走到人面前,倨傲地仰起下巴,叫唤狗似的。
“走了。”
秦祀点头,拉着行李箱乖乖跟在尤长珩身后。
重新叫了辆出租,尤长珩坐副驾,秦祀一个人独占后排。
车子拐到一处灯火璀璨的五星级酒店,秦祀礼貌道:“这里把我放下就好,谢谢。”
装得人模狗样的,浅汤没来,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尤长珩冷笑。
不知道该听谁的,司机下意识选择首先开口说话的人。
车子刚要在酒店门口稳稳当当停下,尤长珩冷笑。
“被抢劫了还能住这么高级的酒店,你挺厉害啊。”
秦祀抬头看他,“你不帮我付吗?”
“帮你付?”
尤长珩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儿住一晚都抵得上老子一个月生活费了,你在想什么?”
睫羽轻颤,秦祀低下头没说话,宛若渣男带去开房还让A房费的可怜小白花。
司机鄙夷地看着尤长珩,仿佛他就是那个渣男,恨不得用自己正义凛然的目光把对方射得无地自容。
“宿主,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啊。”
“……你他妈才看出来啊。”
无声骂了句脏话,尤长珩无视司机能杀人的目光,淡定道:“去我家,师傅,宛阖路36号。”
司机白了他一眼,重新启动车子。
秦祀猛地抬头,藏在眼底的兴奋期待压都压不住。
尤长珩勾唇。
哼,等下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