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林芷伊不愿!今晚,她…她…势在必得!
林芷伊忽然抬手解了系在腰间的丝绦,海棠红的外衫顺着手臂滑落,露出里面大红的贴身雪纺襦裙,布料轻薄,勾勒着纤细的线条。
展昭瞬间愕然,抖着手指指向林芷伊,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脸皮一热,转过身去,带着一丝愠怒和慌张:“你这是做甚?!你…别胡闹…”
林芷伊却孤注一掷,从身后轻轻环住展昭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脊背。
骤然覆上一片温软,展昭身体立时僵硬,呼吸停滞。
林芷伊声线微颤:“展大哥,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可早已生死与共,这难道不是夫妻之情么?你…你骂我不知羞耻也好,不成体统也罢,就是不要赶我走。”
发丝拂过展昭颈侧,缠得他心头大乱,展昭狠心想要扳开她的手,却在触及之时嘎然而止,只说道:“芷伊,放手。彼此有情,也该守礼。”
展昭气息不稳,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松动。
林芷伊顺势滑到展昭身前,双手缠绕展昭颈间,踮起脚尖,轻轻碰了碰展昭嘴角。
展昭顿时心头一颤,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难以呼吸,想后退,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面上不显,实际脑中早已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推开她;可情感却叫嚣着怀里的是心爱的姑娘,是他朝思暮想、本应属于他的人儿。
再次轻啄在展昭紧抿的唇线…吻很轻,带着些许怯意,却又异常坚定,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一点点浸润了他紧绷的心弦。
展昭双拳紧握,才不至于抱住眼前的温柔身躯。
林芷伊见展昭不为所动,停了下来,盯着他,他是不喜自己这般主动么?还是他实际上还是介意她曾是他的王妃?他是不是不信自己所说?想起那晚耶律楚枫的醉酒,若是展昭知晓…?
一番胡思乱想让她失了勇气。她终归是个姑娘,这么主动已是极限,见他无动于衷,不禁红了眼眶,低头咬唇,只觉又羞又窘,松了手,身体向后退去。
展昭看到她眼中的委屈与失落,心里一疼,终是再难克制,手在腰间一搂,阻了她的去势,将她按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猛地收紧手臂!
曾经熟悉的气息再次将彼此围绕,两人都意乱情迷,无论如何都不够…
压制了太久的情感得以宣泄,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等展昭再次拉回神智,已将林芷伊压在了身下。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烫进肌肤,被点燃的欲望如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燃烧四肢百骸,展昭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芷伊”,展昭嗓音暗哑如醉酒:“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图一时之快,损你名节…”
展昭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林芷伊的手轻轻滑过展昭喉结,指尖微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展昭喉结滚动数次,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大半…
“展大哥,我想和你在一起,现在就想…”林芷伊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在他耳畔呢喃…
“你想好了,待会可容不得你喊停…”展昭几乎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林芷伊没有回答,半仰起身,在展昭略带胡茬的下颌上轻轻一咬…
展昭眼眸一暗,理智瞬间溃不成军,礼教规矩统统抛之脑后,挥掌熄了烛火,扯下帷幔…
展昭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鲁莽,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只剩下滚烫的体温、加速的心跳与粗喘的呼吸。衣衫滑落,她的紧张化作细碎的喘息,贴在他的耳边,青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
女子特有的馨香与他身上清冷的皂角气息交织在一起,发丝纠缠,唇齿相依,呼吸交融,十指紧扣。
林芷伊紧张地嚅诺道:“展大哥…我…害怕…”
展昭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停下来,他抚着她湿漉的头发,诱哄着:“别怕…我轻一点…”
林芷伊却仍是紧张。
展昭略带薄茧的手,自腰而上抚过雪白肌肤,激起一片颤栗…
两人僵持胶着,展昭急出一头的汗。忽然,他灵光一现,俯身含住了林芷伊的耳垂,以舌撩拨,以牙轻咬…林芷伊嘤咛一声,软了身体,展昭趁势挺腰…
攻城略地…
窗外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替这对璧人,掩去那些羞人的声响…
展昭和林芷伊依偎在一起。展昭衣衫半开,胸前与腹部的结实肌肉若隐若现;林芷伊中衣松松垮垮地系着,依稀可见春光…
林芷伊将头靠上展昭胸膛,柔声说道:“展大哥,你不会忘了今晚…不会忘了今晚的我…对么?”
展昭不知沉浸在什么里面,似乎没有认真听她说话,面含微笑,伸手搂过林芷伊,轻轻摩挲着她的臂膀,下意识地回答:“当然不会!”
林芷伊笑了笑,将脸往展昭身前埋了埋,眸中泪花悄悄闪现:“那便够了…”
“不够!”
嗯?林芷伊还没反应过来,展昭便一个翻身覆上了她,在她眼前坏笑:“不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还要…”
林芷伊立时涨红了脸,初次的痛仍让她心有余悸,展昭亦是骗人的嘴,那句“我轻点”终是没做到,一开始确实还算温柔体贴,可之后…一发不可收…。
望着他孩童讨糖般的表情,她不禁弯了嘴角,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想将此刻这张英气却又憨态可掬的脸庞刻在心间…
想到以后…林芷伊双手绕在展昭脖间,闭了眼,任他施为…
“芷伊”展昭粗喘着:“等辽使离去…我便去归林山庄…提亲…”尾音没在靡靡之声中…
林芷伊手尖紧紧嵌在被褥中,没有说话…
展昭终于沉沉睡去…挂着餍足的笑容…
林芷伊以指虚虚勾勒着展昭硬朗的面部线条,热泪滚落,是得偿所愿的滚烫…是即将离别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