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点身上的伪装,然后缓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温自耘,你现在是有一点点喜欢我嘛?”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我只是习惯着帮着身边的人去解决一些麻烦,哪怕有些时候我自己就是麻烦的制造者。可是我又说不出来不喜欢。
见我犹豫,魏辙有些失落地放开了手,强颜欢笑道:“没关系的。”
我抿嘴,还是没有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魏辙垂着头,把枕头和毯子叠放在一起,露出在外面的手腕骨感却充满力量。
我突然想骗骗他又何妨呢,可是有些事情好像就是不能开口子。
哪怕魏辙还是那么失落,我还是按住了他的手说:“要不还是我去吧,你休息一下。”
魏辙捏着那张大红大绿的毯子,眼神颇为执拗地问:“为什么?”
“……”
跟我要名分来了。
现在魏辙简直就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狗,毛炸呼呼的,明显就是被我刚刚给弄伤心了,而我只能顺着他的毛捋。
“你是我对象,我可不得关心你吗,受伤了我心疼。”
我敢肯定要是刘亦明和韦青在这里能被我这一番话给雷得找个地方跳下来。
然而应该是我这一番话说的太没诚意,魏辙听了脸色更是不好,感觉毛也更炸了。
“温自耘,你说句‘喜欢’偏偏我会怎么样?”
说完魏辙抱着东西就往外走,浑身的毛在这个时候也变成了刺,耀武扬威地立了起来,但是我明白它的内里还是软的。
走到门口,魏辙停了下来我听到他好像叹了一口气。
“学姐,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魏眠他们会买好早饭放在楼下的。”
我还没有回应,魏辙就抱着他那一套喜庆的毯子和枕头走了。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到最后看着快要大亮的天空,然后躺到魏辙的床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魏眠他们已经下楼了,我下了楼梯,两个人正在木制的餐桌前吃早饭。
“姐姐,我们买了豆浆油条,你吃吗,要不是不喜欢的话我再去买一份。”魏牧吸溜着豆浆问,魏眠昨天和我聊完以后又恢复了原来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见我下来的时候点了点头。
“不用了,有什么不能吃的,都是饭。”倒是没有想到我这么随和,魏牧听了以后咬着吸管笑了笑。接着站起来给我递了油条和豆浆。
也不知道这个油条怎么做的,还挺好吃的,吃了一半我就问魏牧和魏眠他们还有吗,两个人相视一笑,点点头又给我拿了一根。
见他们买的还挺多,我也就没有客气。
“对了,你们哥哥让你们去上课,你们知道了吗?”我掰了点油条泡进豆浆里面,对着魏牧和魏眠说。
两个人默契地点点头。
“那你们就安心上课去吧,你们妈妈那里有你们哥哥看着。他应该跟你们说过了,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两个就先不要担心了。”
两个人倒是听话,听到魏辙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就吃完饭就自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两个人读书的地方离家近,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送他们到了学校以后,我就打车去了医院。
在车上的时候发现这里和我那天梦里面的场景很像,但是又有些不一样。这里虽然落后,但是没有梦里面那么压抑,破旧,甚至新修的道路都有些欣欣向荣的意味。
但是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时代进步政府整修也会让这些地方焕然一新。不一样是难免的。
就是魏辙那个小孩还困在一段往事里面。想到这,我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我坐在出租车上,对着有些斑驳的车窗发呆,兜里面的手机响了。
我得感谢自己没有闲下来就玩手机的习惯,要不然我在魏辙这里都不好行动。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陈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