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值完夜班的处员却还没走,他在等三组的同事。
在食堂吃完早餐,终于看见明天也走进食堂买早餐,喊了一声又伸手招了招让明天过来一下。
“我可等着你了。”
“这是刚上了夜班,怎么一直打哈欠。”明天咬了一口热乎包子,“等我干啥。”
“和你有事说不然能干嘛。”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在标环打字又选择明天点击屏幕共享。
明天点击同意,从对面位置移到同事那侧,看着屏幕上的句子:虫族大使馆申请加入你们组手上的两狗死亡案,处长那已经同意了,今天收到它们的入组申请别太意外。
“什么时候它们还关心上哺乳动物了,轮得着它们插手吗?等等,还有一个问题,它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说是还涉及一只鸟。谁知道它们怎么知道的,我也好奇,你要是有答案了也和我说说。行了我消息说完了,走了,得回去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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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系被窗外进来的光亮一照,睁开眼,望着纯白的天花板,这哪家的住宿装修这么简陋,我怎么订的这种房间……想起来了,这是常我国察办处的地方。
窗前一个小书桌,单人床、盥洗室、播放室,餐食有机器人送,甚至没有没收自己的讯息机,还真不算虐待,就是不让出去。
也对,他们没有证据,自己还不是犯人。这里没有那两种植物,常我国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到相同药品,最多关两天,然后就去告他们监禁外星友人,还能赚一笔赔偿金。
又想起常我国的法律规定,有意非法杀害无威胁宠物属于虐杀罪,最低也要被砍手指,还会对砍罚处的神经元做特殊处理,安了机械仿肢也没法联结通路就是个装饰废物。
还是得给大哥发个消息,万一常我国非要扣押我,让大哥想办法把我救回去。
“你惹事自己不会揩屁股,要老子捞你。都说了常我这鬼地方女人做主,你还劝不听偏要去,要不是你还有点价值锤子管你。运作的钱你自己出,明年一年的效益当是老子的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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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组办公室门开启了锁定状态,墙壁消音开到最大。
“虫族?”不言难得发言。
“莫名其妙对吧。”
“师傅,真有虫族啊。”
“怎么你小学历史老师没教你‘常我国因与虫族签署互不攻占和平协议被52个国家联合抵制’这课。”那时候虫族大杀四方,多少生灵种族闻虫而逃,结果突然出现一个星球和它们签和平协议,“虫族是宇宙公敌”的大势下,常我国被某些认为是叛徒。叛个屁,自己没打赢想拉别人一起打,不同意就是叛徒了,真打起来成群死的实打实都是我们自己公民,又不是你们这些说风凉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星球是被常我送给虫族的,要骂也该骂当初主动攻打虫族把这凶煞引出来的胎神些,噢他们已经死完了。
“我当时以为就是个崇拜虫子的种族以虫为名,它们真全是虫子啊!”
“这不是还有鸟,现在大使馆的某个轮值主事就是一羽雌鹰。别想了,大使馆的都用了拟人形态,你看不到它们原形。”
“那这大使申请临时入组?”
“点同意。别看我,处长已经同意了。正好借借虫们的压力多争取点那小哥的扣押时间,但虫族介入这事别和其他人说,这事可没落在纸上。”
“要是今天之后能把‘询问’变成‘讯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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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不言和周静进行询问。
“又见面了,男士。昨晚休息得如何?”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没有证据,我不是罪犯是证人。呵,迟早得把我放了,你们现在对我好点,我出去后起诉的赔偿款说不定可以酌情减少一点。”蒲系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当然男士,你目前属于证人,所以我们并没有拿走你的个人通讯物品,会照顾你的住宿和饮食,现在不让你外出也是担心那个罪犯可能来威胁你,毕竟,你是离真相最近的‘证人’。”
“昨天因为时间有些问题还没问完,现在我们继续。”
蒲系哼了一声没说话,证人?谁找证人的时候是直接包围带回来的。
“你在看见狗的时候,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品或人物?”
“没有。”
“你看见狗死亡的姿态有觉得奇怪吗?”
“死了就是死了,奇怪什么。”
“这种害药,你熟悉吗?”周静拿起死亡检测的单子给蒲系看。
“笑话,我为什么要熟悉。”
“这种害药相关的案子在我们这是第一起,但是在犀飚星可是有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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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鹰大使,您好。很意外您会关注这个案子,您那边是有什么案子相关的消息吗?”
“我不是雌鹰,你就叫我大使就行,雌鹰说这案子受害者除了两只狗还有一羽飞禽。你该知道我们虫族不是傻子,雌鹰能坐在主大使的位置上就是因为它的特异能力。毕竟,你们国家的人也不可能主动跟我们分享案件不是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大使,所有涉及虫的案子我们国家可都是按协议与你们同步了的。”
“这案子表面看是哺乳动物,你们可不会和我们同步这种案子。我和你说这个,是为了说明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过任何私自打探贵国非共享资料的行为,第二,我们虫族有特异能力,这个消息可以帮助你们压一压部分有歪心思同族的小动作。”
“当然了,我们都是爱好和平的。还是说说案子吧,您说的特异能力我当然相信,但是我们判案是需要切实证据的,我与您想要处罚犯案者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您看您那边能不能给我们再提供点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