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放在桌下的手指尴尬地蜷了蜷。
中年男人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他的视线转向坐在对面的路遇:“小陆总,奕简行事不知分寸,给你造成了惊吓和伤害,我们傅家实在过意不去。一句口头道歉太过轻飘,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歉意和诚意。”
“我们了解到,小陆总今年似乎选修了马术课?”
路遇点头。
中年男人语气温和:“我名下的马场最近新得一匹血统纯正的阿哈尔特克马,是匹难得的白马,性格温顺,训练基础很好。”
“很适合小陆总这样初涉马术的年轻人。如果小陆总不嫌弃,这匹马就作为一点微薄的补偿赠予你,权当给你的课程添个伴儿。”
中年男人推过来一份文件。
路遇接过文件,打开——这是一份关于马身份信息的详实文件,包括那匹白马详尽的谱系证明、各项体检报告和高清写真。照片中的白马身姿挺拔优雅,眼神纯净温和。
路遇大致扫了一眼,抬头看了眼旁边阴着脸的傅奕简,平静道:“谢谢傅先生,您费心了,马……我会照顾好的。”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舒展了些。
……
吃完晚饭,路遇上了陆庭的车,准备回学院。
路遇和陆庭一起坐在后座。
陆庭把路遇抱起来,面对面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臂绕过路遇的腰,把路遇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按住路遇的后颈。
陆庭颇有技巧地揉着路遇的后颈,帮助路遇放松僵硬的后颈。
路遇靠在哥哥怀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长久得不到抚慰的身体恨不得死死地黏在兄长身上,融入兄长的骨血中。
他挺直了腰,将脸蛋也贴上兄长温热的脖颈。肌肤相贴处,沉稳的脉搏有规律地跳动,和路遇的心跳同频共振。
温暖的,柔韧的,熟悉的,锻炼得当的人类□□。
路遇沉迷地用鼻子蹭了蹭兄长的脖子,鼻尖滑过陆庭的喉结。
陆庭抚过路遇后颈的手力道陡然加重。
路遇眼圈一红——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心尖发颤,灵魂都仿佛要在这紧密相连的拥抱中融化。他像只终于归巢的幼兽,在安全的庇护下,露出最柔软脆弱的肚皮。
路遇小声喊:“哥哥。”
陆庭:“嗯,我在。”
路遇毫无章法地在哥哥怀里乱蹭一通,蹭得头发乱翘。
陆庭纵容地空出一只手,帮路遇重新梳理乱飞的头发,动作耐心细致。
指腹滑过头皮,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