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人谁都喜欢，从现在到将来，都是这样。”褚深说的理所当然。

虽然周霄然的出现让他厌烦，但之前存在的愉悦感还没有消退，使得褚深还是有点耐心对周霄然多说那么几个字。

对于周霄然的突然造访，褚深并非毫无察觉，甚至于意料之中。毕竟昨天晚上，沈知乐放在房间的手机不停点响，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他还是试探出来了，尽管有点小插曲，但无伤大雅。

周霄然并非不在意，相反的这种在意甚至于已经影响到他的判断以及情绪，只是他还未察觉到，像入秋的梧桐，只有在某一刻时，你才会惊觉，那一树的叶已经黄了，但到时，也已经晚了。

褚深微笑，他很期待周霄然发现的那一刻。

当然更值得庆幸的是，他比他要聪明一点。他喜欢沈知乐的那张脸，确认了无法遗忘，那就要得到。

一子慢，满盘皆输。

一张脸挂上了假面，无论从那处看，都能感知到虚伪，可偏偏，沈知乐看不出来，还要三番四次贴上去，周霄然冷着脸：“我和你不一样。”

褚深颠了颠手上的垃圾，问道：“然后呢？”

后在周霄然凝视的目光里，褚深恍然大悟，饶有兴致，颇为炫耀的露出八颗牙齿，笑着说：“哦，他选了我，尽管我有病。”

“你看，他选一个疯子都不和你走。”

褚深不再和周霄然纠缠，一个被淘汰在外，没有一点筹码的人，有什么资格可以入局。

按下电梯按键，褚深手摸上了脖颈处的创可贴，挑眉间是融开来的层层暖意。

况且在他的地盘上，怎么会不选他呢？

……

呀，真的拥有选择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