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让人走了。”
卢朗放下手里拿着台球杆问,“最近你的审美定下来了?都找这一类的了?”
卢朗和褚深有交集源于他的狐朋狗友,他们这一类人都是家里放养的,头顶上个继承人,集团什么事情和他们都没多大关系,反正不管怎么样,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只要不干出些出格的事情,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爱玩,爱一起玩,反正都是玩,和谁都一样。
瞥着小男生离开的背影,卢朗开始日常问询:“还要找人来吗? ”
玻璃杯在他手上摇晃,他说:
“短头发而且头发很软,脸白,唇色有点淡,眼睛很大又很亮,看起来很乖,但其实是因为想得到什么好处,并不是真心。漂亮但不女气,是个小男生。 ”
卢朗笑了一下,好奇问道:“ 你特地从F国飞回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人啊?”
“ 明明有了一个标准答案,怎么还一个个找替代品?”
卢朗对于褚深挺好奇的,好奇他最终到底会在哪里栽倒。这种好奇驱使他迫不及待的也从F国回来看人热闹。
褚深很爱漂亮的人,在生日之前,找的都是漂亮的小姑娘。高的,瘦的,胖的,只要是漂亮的,他都来者不拒。
只要漂亮就行,没有任何固定的答案。
而在生日之后,他有了一个模板,这个人必须就得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就不行。
只有遇到了这么一个人,才会有如此确切的人物画像。褚深望着他,卢朗绽开了大大的微笑。
“别那么小气嘛,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找了一个又一个高仿,拜托诶,你找那些人也不是为了睡,就当个花瓶,你知道那些人被你甩了之后,还有一部分人是懵的,觉的拿着的钱烫手。”
“她们说,你让她们住进了一栋别墅里,什么话也没说,就偶尔的过来坐在一边,然后盯着她们的脸看,没过几天,就分开了,包养也不算包养,恋爱也不算恋爱,就好像只是在单纯看某件物品,什么欲望都没有。”
双手摊开,卢朗轻松道:“她们说你是散财童子,出手很大方。”
“你没必要知道他。”褚深说。
他转动着玻璃杯,脸上毫无表情:“他这个人挺可笑的,没必要,就一张脸很漂亮,其他地方也没什么闪光点,爱占小便宜和撒谎,看起来乖,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那你找他替身干什么?”
褚深说:“我不想接触他。”
卢朗:……
因为他漂亮,但芯是坏的,所以不想接触,所以才找了个替身?
卢朗不知道褚深怎么想的,但一定是有问题的。人的眼扫过他,卢朗知道自己该闭嘴了,别在光明正大的在人面前找人热闹。
但事实上的确很好笑。
毕竟褚深找的那些人里,从来都没要求过品德高尚的,就发一张照片,至于其他的,也不在考虑范围内。
一个只摆放与别墅里的花瓶,要什么,只要漂亮就够了。
但……不一样了。
卢朗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盯着褚深看,门又打开了,从外面走来和刚刚差不多大的男生,小白花,很漂亮,气质里带着种书生气,又是一轮。
卢朗摇头,不说话。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沈知乐才把窗帘拉开,华灯初上,远方的海模糊的看不清轮廓,糊成了一片。
沈知乐把手贴在了玻璃上,印出了一个手掌印。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江见。
一接听,就是对面质问的语气:“你现在在那?”
这么一个急冲的语气,沈知乐明显就不乐意了,他直接就回:“关你什么事!”
似乎和沈知乐住久了,亲近一点了,这人在他面前就格外的爱发脾气。江见稳住了语调,使得语气不再那样的横。
“你把物品用东西收好放起来,一些生活用品也不见了,你是要搬走吗?”
沈知乐挺想告诉江见,他只是暂时搬走,等到拿到褚深的钱之后,他还会搬回来,但他没仔细说,只是说:“不是,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回来住。”
“你回老家了?”
听着江见的揣测,沈知乐:“不是,过一段时间我会回来的,我现在不住在里面,不会吵到你,你可以搬回来住,是不是很高兴。”
“那你现在在哪?”
“……”
“江见,这是个人隐私好不好,我才不要告诉你。”
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江见手撑着眉骨,整个人散发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慌:
“你现在是不是遇见了危险?”
沈知乐在这个城市没有其他朋友,不,或者说至始至终他也没交到多少朋友性格不讨人喜欢,整个人独来独往,总穿着一成不变的旧衣服。
江见想象不到离开这个地方,沈知乐会去哪里。
江见的想法很奇怪,什么他会遇到危险,沈知乐稍稍有着些许愧疚,也不在藏着掖着,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说了:
“我现在住在褚深这里,他这里的房子好大,房间能有你租的出租房客厅的一半大,我的天。”沈笑呵呵的说,又补充道:“我一点也没遇到危险,你别瞎想。”
“你在褚深那?”
沈知乐:“对啊,你别担心。”
“……”
“沈知乐,你偏要往褚深身上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