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宝物被个十岁小儿拿去,更多都是惋惜。
然而,曹丕还不知道这件事即将闻名全城。
很快,众人注意力又被第二件宝物吸引过去。
只见掌柜的将托盘上盖着的黑布揭开。
嚯——
白玉温润,宛若羊脂,阳光照耀泛着稀世光泽。
关键是上面雕的飞龙凤鸟栩栩如生。
飞龙弓身回首,角爪遒劲如裂云,涡纹暗蕴雷霆之势;凤翼镂空舒展,尖喙凝眸与龙首相望,阴线刻纹流转清贵风华。
这玉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一时间四下无声。
吴质瞪大眼看着那块玉佩。
曹丕也很惊讶,龙凤玉佩竟能流落在大街上。
龙凤在野,恐海内乱。
吴质眼睛一直没离开那块玉 ,又拍了拍曹丕肩膀,压低声音:“你堂叔是这个——”
吴质给曹丕伸了个大拇哥。
曹丕更是一堆疑问无处解答。
跟着震惊的还有掌柜的,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只觉天要塌了。
明明是白虎纹怎的就成了龙凤纹?!
还没来得及震惊,突的,一群官兵直接冲了过来,为首的吼道:“将这群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一时间场面极度混乱。
官兵不仅将张掌柜与彩衣婢女抓了起来。
还当街乱抓看事的百姓
众人见官兵抓人更是四散大叫。
见事情不对,吴质沉声道:“跟我来。”
曹丕迟疑了一瞬,但还是拉着曹植跟着吴质跑到一旁的巷子里,避开这混乱的局面。
“好家伙,这珍宝阁是怎么回事,不想活了就直说,怎的还将这种东西展出来。”吴质气喘吁吁道。
曹丕看了吴质一眼,又想到他之前说这老板是曹洪,一时竟不知作何回答。
吴质坦然道:“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陷害,人再怎么蠢怎么可能用这种纹样。”
跑了太久,曹植累的说不出话,只知道出来玩一趟到处都是官兵,现在又跟着哥哥跑到了巷子里,曹植扯着曹丕的袖子道:“植想回家。”
“哈哈哈,那便就此别过!”吴质见小家伙不愿意了,便先提出分开:“之后有缘再见。”
说完,两人各回各家。
院子里,魏桓正懒洋洋的躺在桂花树下晒太阳。
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逗的周围的婢女直捂嘴笑。
曹丕过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场景,不忍心打扰,止步于院门外,看着里面一派齐乐融融的画面。
银面在秋阳的照拂下,泛着细微的光。魏桓看样子很喜欢穿交领的衣服,洁白的脖颈上总感觉少点什么东西。
曹丕低头看了看拿在手里的玉佩,又揣回怀里。
春明正乐呵着,无意看见门口孤零零站着的曹丕,惊讶道:“公子回来了。”
(*??◇??)
魏桓才将注意力转向门口,看见在院门下站着不动的曹丕,朝他招手:“怎么回来了不进来?”
曹丕这才走到他身边,坐在一旁。
婢女见状,上完茶便退下去。
院子里只剩魏桓,曹丕二人,魏桓喝了口茶,幽幽道:“小孩子家家的,天天板着脸干什么?周围的人都被你吓跑了。”
“……”曹丕一顿无言。
人婢女只是到了午饭时间,去厨房了而已。。
“许都街上,百步穿玉。说说吧,街上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了。”魏桓看着曹丕。
曹丕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一传十十传百,快一个时辰了,怎么也该传回府里了。而且跟着你们的有那么多仆人。”
魏桓道。
曹丕本想当面告诉他这个事情,见他已经知道了一时泄了气,小声嘟囔:“都已经知道了。”
魏桓看他小脸垮了,笑着:“知道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射了箭,其他的都不太清楚,要不你跟我讲讲?”
曹丕一听又有了精神,将珍宝阁的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是说,你遇到了吴质?”
“嗯。”
魏桓很惊讶,没想到这次竟这么提前的遇到吴质。
一时想到了以前,那时,他还是太子,不算君臣,他们还是挚友,二人秉烛夜谈,游园之际。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魏桓问道。
“很奇怪。 ”曹丕发疑:“他很有见地,也很有风范,但是他对曹家几乎了若指掌,甚至知道珍宝阁背后的老板是堂叔,有点让我感觉不舒服。”
曹丕其实很疑惑,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了解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