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心?”燕林送走木家三位,拉着人站在院子里。
秋季的暖阳照在两人身上,挡住了冷风的攻击。
“有点舍不得……家。”沈黎椿没想遮掩,燕柯知道他的情况,该是能理解的。
“如果想家了就叫上我陪你回去坐坐,而且,这也是你的家。”
沈黎椿任由对方拉着进了房子,换了拖鞋才瞧见自己的东西摆满了整个客厅,尤其是刚放下的那一堆用大红色纸箱包裹的物品,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新婚燕尔。
“聘礼和嫁妆都在这里了。”燕林从箱子上面拿起一个文件袋,啪一声纽扣打开,里面的东西被递到了沈黎椿的面前。
“房产证,股权转让协议,还有适合给你开工作室的地址,等你有时间了可以挑一挑,不满意再换。”
“谢谢。”沈黎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蹦出两个字来,原本打定主意要哄人的,却被对方先哄了。
挫败感让那股冲劲儿更加强烈,沈黎椿迅速转换状态,打起精神,掀开最上面的箱子,“来吧,收拾一下我们的婚房。”
烫嘴的话很顺利地出了口,沈黎椿便不管不顾,横冲直撞,衣服、生活用具侵略似的闯入了燕林的生活,融合在一起,燕林几次想要帮忙,都被他按回了沙发上,“你歇着,我来就行。”
看着眼前不断来回的身影,燕柯反倒成了不知所措的那个,一时间的冲动确实与他的习惯不符,但汪煜告诉过他,对待沈黎椿这样拧巴又喜欢胡思乱想的前男友,就得打直球。
网上浅浅搜了几个教程,就收到了汪煜的游戏大礼包,草草学了一点所谓的精髓就被赶鸭子上架。
燕柯是燕家独子,从小养成的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游戏世界被他修改得很燕柯有很割裂,不伦不类。唯一不变的,是那颗想让沈黎椿解开心结的充满爱的心脏。
“到底怎么了?”燕柯不由得想到了过往的三年,游戏里披着木春形象的人虽说多了几分大胆,但也不至于性情大变,如此地……
“燕林,我们来整理一下爸妈送的新婚礼物吧。”
真实的明媚。
这正是燕柯想要的,索性也没深究,他装模作样地稳重起身,走到沈黎椿的身边,用力嗅了下纠缠在一起的植物香水味。
“收拾这么久累了吧,我来,你指挥就好。”
没等沈黎椿回应,燕柯就自顾自地把人挤走,站定在剩下的红木箱子前。
沈黎椿的他没动,而是打开了燕明洲带过来的。
啪嗒,精巧的铜锁被打开,木箱很厚,燕柯掀盖子时用了些力,大臂上的真丝睡衣裹紧,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唰——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燕柯和沈黎椿同时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被眼前看到的惊得不敢动。
一箱子的金子,燕家还真是有够直接。沈黎椿被金光晃了下眼睛,眨巴了几次才缓过来,接受了这个现实。
金子重量不轻,两个人一前一后搬到小推车上,空出的木箱被堆进了一楼的仓库。
“下一个?”燕柯对着身旁的人笑笑,一种莫名的力量冲破了两人间隔着的窗纱,短暂地将两个披着外壳的人黏在了一起。
“好。”
燕家的聘礼大多都很直给,不是钱财就是不动产,还有一个小箱子里直接就是数不清的车钥匙,等到木家送来的这边,燕柯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把主动权还给兴奋的未婚夫。
几小时前,沈黎椿只看到了一部分就被姐姐支开,现下也很好奇这里面都装了什么。
头面、婚服、首饰珠宝,刚开始的几箱子都很正常,沈黎椿越拆越兴奋,时不时和燕柯讨论几句。
“放心,楼上的空房间很多,你要是喜欢,都拿来给你做仓库。”
“喜欢这种类型的设计?那等拍卖会的时候我带你去亲自挑选。”
“我的就是你的,等我们婚礼时……我穿这个给你看。”强压下心里的羞怯,沈黎椿拎起纹样更柔和的那一件,轻轻一下抖开,改良式的中式婚服就直愣愣地展现在了两人面前。
火红的霞帔在淡色简约的房间里格外引人注目,沈黎椿看得挪不开眼,手臂一直举着,酸了也不知道,而燕柯的目色则逐渐变得幽深,视线里的景色从婚服变成了红着脸的沈黎椿。
“穿给我看?你说的,说到做到。”我的小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