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开心吗?”
“当然。”
“真的?”燕林有些不相信,他仔仔细细将人观察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破绽才放下心来,脸上笑意更浓。
这个假装开心的惯犯,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乌托邦。
“那,这算是答应我的联姻请求了吗?木少?”
“当然,”
沈黎椿说完站起身,“我想去花园透透气。”
“我陪你。”
沈黎椿没有拒绝,但也没同意,只是走在前面,径直从巨大的落地玻璃门中穿过,进入花园。
清新的空气叫人清醒,晚秋的风拂面,比那晚柔和得多,沈黎椿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和前男友有关的画面,先前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在一瞬间有了解法。
沈黎椿没在去管身后一直跟着的人,他沿着小路,在每一个拐角随意选择,满眼的绿色走到哪里都叫人舒适。
最终停在一处长椅前,长椅的影子落在地上,半边被不算高大的树挡着,沈黎椿顺着影子往上看,是和前一晚一样的品种,只是这里的似乎更年长些。
“喜欢吗?”
燕柯停在一步远的位置,沈黎椿感到自己的后背在发烫,他点了点头,终于分辨出了面前的树种。
“这是什么花?”
“看着好看随便种的,我也不知道。”
燕林的语气轻松,落到沈黎椿的耳中遮掩的感觉却更甚,“那等下我问园丁吧。”
“好啊,得到答案麻烦告诉我,我也想知道。”
三两句对话,沈黎椿几乎是彻底的到了结论,但这毕竟是全息游戏,就算再智能,也不过是按照既定的语态系统发挥。
通草花、燕姓、山茶,这些都太具有指向性,叫沈黎椿几乎怀疑这是汪煜在对他做过被调之后的恶作剧。
“小凡。”
【我在的,宿主。】
“你们家汪老板是有什么喜欢看破镜重圆的癖好吗?”
【呃——】
“不然怎么会这么像?”沈黎椿继续向前走着,身后有人跟,他克制着表情,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
【呃——】
眼瞧着问不出什么来,沈黎椿便打算顺其自然,毕竟谁给钱谁就是老大。
虽说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度能够确定燕林就是按照燕柯的性格特性进行设定的,但毕竟皮囊不一样,沈黎椿还是不愿意将感情给予这个游戏里的替身。
“太过分了。”沈黎椿不小心将对汪煜的不满说出了口,肩膀一沉,温热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燕林语气温柔,眼眸中是满到溢出的关切,可越是这样,沈黎椿就从心里排斥接触,替身比对手戏演员更叫他别扭。
“没。”沈黎椿皱着眉远离了些,但还是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闹小脾气。
“如果遇到麻烦了不方便和叔叔阿姨讲,可以和我说,明天领了证我们就是夫夫一体了,我也是你的后盾。”
“嗯,谢谢。”
太像了,但没学到精髓,沈黎椿撇了撇嘴,深呼吸了两次,调整回了原来的样子,“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燕林的视线从沈黎椿的背后扫过,抓住了对方转身时的表情,没有看出任何异常,便只当是真的突然起了不痛快,小心地在侧面引路。
沈黎椿一直注意着身旁人的举动,一有离近的趋势就加快脚步,好容易回到客厅,心里的别扭劲儿还没彻底下去,就看到两家父母和姐姐一脸笑意盯着他们俩看。
沈黎椿表情扭曲了顺,但很快就回复了正常,只是和燕林之间还是隔了一小段距离。
“春宝。”
“妈妈。”沈黎椿就像是得到了解脱,瞬间跑到辰幸的身边坐下,“怎么了?”
“我们商量了下,明天领证,下周婚订婚刚巧合适,你觉得呢?慢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