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善寺,后山,观景亭。
林知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叶子牌首杀是在这里完成的,赢的还是她心中YYDS巾帼英雄长公主殿下。
她满脸涨的通红,看着面前满满当当堆成小山似的金银俗物,差点感动得热泪盈眶。
小金鱼小银鱼金花生银花生……
一看便是贵族少女们的压岁钱,这是从知心知语姐妹手里赢的。
玉佩珠串珍珠玛瑙翡翠……
里面还有不少皇家制式的,呃……这是长公主从身上抠下来的。
这可抵得上瀚海楼半年的进项了。
D博好啊,有人帮着作弊……更好。
林知夭傻笑着,看向桌上的另外三人。
林知心苦着脸,双手紧紧捂着荷包;
林知语双目赤红,袖子卷起老高;
至于长公主……
呃,糟糕!
只见长公主缓缓起身,身后的胡凳嘭地一声倒在地上……寿终正寝了。
她从腰间抽出长剑,剑柄上硕大的红宝石射出森森寒意。
糟糕……有杀气!
还没等林知夭收钱跑路,只听“当啷”一声巨响……
那柄开了刃的三尺青锋,已经砸在了她面前的财宝山正中央。
“来,D这个!”
林知夭:嘶……
若不是秦砚这位高手就坐在身后,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林知夭这会肯定和知心知语姐妹一样,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饶是如此,林知夭依然觉得手脚发软,身体后仰,几乎便要从胡凳上摔下去。
还好后背被秦砚托了一把。
只听秦砚“嗤”地冷笑出声,颀长的手臂直接越过林知夭,将钉进木桌三寸的长剑轻松拔下,在手中掂了掂……
长公主横眉。
“十五岁时父皇亲手送的,如何?”
那便是长公主的及笄礼了?
话说长公主的及笄礼还真是特别。
别的姑娘都收的钗环首饰衣料布匹,像长公主这样,收了老爹一把剑的,估计是本朝独一份了。
秦砚无所谓地评价。
“剑是好剑,就是轻了点。”
见他又看向剑柄上硕大的宝石,长公主翘起唇角。
“骠国进贡的,这样的品质,父皇也只得了一颗,如何?”
秦砚认真点头。
“不错,就这个吧!”
旋即他手上微一用力,便把那宝石给抠了下来。
抠·了·下·来……
林知夭:……
完了完了,这年头好像还没有502吧?
还能粘回去吗QAQ?
秦砚扬手,那柄寒光凛凛的宝剑,便抛了回去。
“阿夭不喜舞刀弄剑,还你!”
长公主“啧”了一声,从空中捞起长剑,利落归鞘。
林知夭惊恐地看过去……
没想到这位长公主非但没生气,还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
望着手中被硬塞进来的“赃物”,林知夭简直欲哭无泪。
这,这,这……是她可以拥有的吗?
足足得有二十多克拉了吧?
传说中的鸽子蛋,估计也就长这样。
这要是拿到现代去拍卖,成交价能买下一条街的酒楼。
林知夭只觉得自己捧着宝石的手都在发颤,就怕一不小心给摔了。
长公主见她这样,还有些不耐烦地挥手。
“没事,拿着玩去,刚好我嫌它晃眼,父皇送的,又不敢扔,放在你那正好。”
林知夭:……
您不敢扔,所以放她这正好?
这是什么奇葩逻辑?
她的确是不嫌晃眼,可她更不敢要好不好?
试想哪天皇帝忽然问起来:“闺女啊,我送你那颗鸽子蛋哪去了?”
长公主难道说:“D输,被林知夭给抠下去了!”
呜呜呜呜……
她还年轻,她想活啊!
“来来来,再来一把!”
然而还没等林知夭将“鸽子蛋”还回去,对面长公主又吆喝起来。
“就不信了,我这次还输?”
得!先前没发现,这位英姿飒飒的长公主,还有D徒的潜质呢?
林知夭刚要欣然同意,想着这一把不理会秦砚的提醒,把烫手的玩意给输回去。
不想秦砚却抱着膀子,在她身后缓缓开口。
“抱歉,你拿不出D资了,概不赊账!”
长公主一脚就踩在了旁边栏杆上,长剑再次出鞘。
秦砚也从原地站起,伸手握住刀柄……
场面刺激到,林知夭一度以为,他们会打起来。
然而却并没有。
二人只是碰了下手臂,一笑了之。
这一刻,林知夭才忽然觉得,秦砚与长公主是真的很熟。
是那种亲如兄弟的默契,就仿佛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林知夭忽然有些好奇。
秦砚19岁横空出世,执掌锦衣卫,看似与长公主全无交集。
难道他们从很久之前就认识?
所以……秦砚19岁之前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的?
然而她也并没有好奇很久。
因为从观景亭的连廊外,蓦然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