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不知道,文霁皮厚,轻轻拧一下其实无关痛痒的。
文霁撇了撇嘴,只好跟着文母离开了。
待两人离开了,文父也不再拐弯抹角,而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直奔主题:“你……是被文霁追到手的吧?”
“你觉得怎么样?文霁啊,那真是跟我一个性子,估计也只有他,才能将我那些精髓学了个十成十……”
跟alpha学的啊?
怪不得。
路知意一脸难言,但还是点点头,昧着良心说:“挺好的。”
这个缺口无疑很好的打开了文父的话匣子,紧接着路知意就接踵而至迎来了文父抛出来的许多问题。
其实那些问题都很简单,无非就是有关他的情感经历、爱好,以及后半生的婚姻理念等等。
说了大半天,路知意将剩下的小半杯茶水喝干净,终于听见文父语重心长的说:
“文霁这孩子从小就跟那些omega不一样,又有自己的主意,所以啊……除非他自己放弃,否则是不可能放任你离开的。”
“我想知道的是——你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知子莫若父。
路知意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应该早就做出了选择才对。
客厅角落颜色繁复的一大束花掩住路知意和文父的身影,与此同时,被文母特意找机会带走的文霁抱着手好奇的问:“您真的是带着我来看看中午吃什么菜?”
“您一向不是对吃的不挑吗?怎么操心起这个了?”
文母无语的白了文霁一眼,将文霁拉到角落,盯着文霁后颈看了一眼后才问:“是被完全标记了吧?”
文霁骄傲点头:“是的。”
“真是人家自愿的吗?”文母满脸怀疑。
她总觉得没有她儿子干不出来的事情。
文霁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难不成我会逼他吗?”
文母虽然没说话,但是沉默的态度已然表明了一切。
文霁:“……是他自愿的,”
文母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爸也应该放心了。”
文霁:“???”
这还没完,文母一脸八卦的凑近文霁说:“我听说……他那个小前男友还没有死心?”
“呵。”文霁说:“很快他就不得不死心了。”
文霁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文母,顺带还告知了自己后续的处理。
其实只要林鹿走的快,早些消失在他和路知意面前,他不会浪费精力和时间一定要将林鹿送进去。
毕竟林鹿父母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他要林鹿快点滚,最好是带着满腹不甘心,灰溜溜的离开这个地方。
林鹿当时是对他不怀好意,但最终其实是冲着路知意去的。
林鹿想要路知意在感情上再次狠狠的载个跟头、要路知意饱受情感的磋磨、要路知意在两个“坑”里比较选择哪一个好。
真是恶心。
文霁缓缓压下那股子烦躁,回到客厅,却已经没了路知意的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问:“路知意人呢?”
不会是聊着聊着给人聊走了吧?
文父没有立刻应声,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责怪的意味:“他才出易感期吧?也不知道这么折腾人干什么,不知道让人休息好了再来咱们家吗?”
“行啦,别看了,我让管家带他去你房间休息了。”
文霁心落地,但还是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是啊,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着急,催着别人非要来我们家。”
文父:“你!”
文霁转头就上了楼,“噔噔噔”踩上楼梯,丝毫不给文父说话的机会。
这是文霁头一回这么紧张的站在自己房门前,散落的红色碎发垂在眼睛上,扎的眼皮有些发痒。
他慢慢推开门,看见的路知意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发出缓慢而又匀称的呼吸声。
路知意大概是累极了,不然应该不会在别人家就这么睡着了。
窗台扬起的白色纱帘缓缓荡开,露出外面的一抹绿色,文霁的脚步和微风一起送到了路知意面前。
他盘腿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目光静静注视着路知意垂在床边的一只手。
他轻轻的、悄无声息的吻了一下路知意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