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难道包娘子当真丢下前往京城赶考的未婚夫婿,勾搭上身份地位吊打未婚夫婿几条街的京城公子哥?”众人议论纷纷。
沈阳哲闻言额上青筋鼓了鼓。
乡野农夫的,就是不会说话。
什么叫身份地位吊打未婚夫婿几条街?
当真难听!
不过目的达到就好,他不会让包婉清好过的。
但是包婉清又怎会让沈阳哲得逞,方才主动提到高棋书可不是为了让众人相信自己与人有私情的。
“说起来,”包婉清见议论声逐渐低下来,适时开口,“当初在这位沈公子进京赶考前,可是对我这个还名副其实的未婚妻见死不救的。”
“若我没记错,那天晚上,我便将你赶出家门,同你断绝关系。那时村里的很多乡亲可以作证,并且我那日还说了,让你归还所有在我这儿所花费的银钱。”
“你……”
沈阳哲想到这里就生气。
“你还敢说,你我未婚夫妻,竞不顾念情分将我直接赶出家门!”沈阳哲越说越气,“大家说说看,这个声名远扬的农家乐包娘子是否做得过分了?”
包婉清冷哼一声,“我成日在外劳作,顶着正午的太阳在地里干活,成日辛劳,供他念书,将他视作此生最重要之人,你又是如何待我的?”
“整日游手好闲不说,动不动便贬低辱骂在外挣钱养家的我,更是在我中暑之时,捏着我的银钱不请大夫为我诊治。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么?”
沈阳哲:“……”
沈阳哲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挺不是人的。
“啊?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人群中有人小声感慨。
“这这这……沈探花瞧着人模人样的,却没想到还蛮狼心狗肺……”有人不可置信。
“嗐,只能说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还是有的。”有人恍然大悟,似是参透人生真谛。
……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一时间,快要将沈阳哲推上风口浪尖。
就像沈阳哲不会放过包婉清一样,包婉清同样不会然让伤害过原主又主动找上门来的沈阳哲完好的走出农家乐。
她再次开口,“你说高公子是随安候府的长公子,他身份高贵,是真正的高门贵府,你又如何知晓出现在距京城千里远的邰县的人是你口中的贵公子?”
沈阳哲皱眉,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个。他看着包婉清抬头挺胸站在人群之中,好像现在才发现,眼前的包婉清和他记忆中总是低着头,用额发遮住眉眼,畏畏缩缩的人大相径庭。
没由来的,他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不仅是对突然转变的包婉清,还因为接下来包婉清要说的话。
“这位探花郎沈公子沈阳哲,在与我分道扬镳后,在京城结识了随安候府的二小姐,他得了候府小姐的青睐,在出发返回邰县前,已与人定亲……”
此话一出,众人甚至等不及包婉清将后面的话说完。
“什么!既然已与豪门定亲,又为何回来找包娘子?”有人点出重点。
“不会是想看看将自己赶出家门的人过的如何罢?若是过的不好正好奚落一番,让她为曾将探花郎赶出门而悔恨终生,自己再扬长而去,好不潇洒?”群众大胆猜测。
“但是没想到,人家没了他反而过得更好了,成了名胜江南的厨仙不说,还建了农家乐。没达成羞辱人这一愿望又惦记上人家辛辛苦苦拼出来的产业。”有人补充。
这一番话,简直就在指着沈阳哲的鼻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