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些悸动不合时宜,带希望总在前路如花瓣般飘落。
几日后,将军梓牙家半夜失火,把房屋烧毁了一大片,所幸将军夫人和儿子儿媳都没有受伤,只是屋子是暂时不能住人了,只是先住到在王都郊外的别院。
将军夫人和儿子儿媳关系着在北城的梓牙将军,又过了几日,传来了吉王令下,让一队军士护佑在别院的将军家眷。
自此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明夷也回到了明成山。
这期间有一个惊喜,在查看今年送来的最有价值之物的时候,明夷发现了棉花。
明夷马上令人去联系送来棉花的人,等那个人喜出望外地来到明成宫的时候,春禾也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明成宫。
明夷看着梨树上结出的梨子,要入秋了。
春禾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惟惠已经顺利回到了北城,梓牙将军的家眷也已经安顿好。
原来梓牙夫人发现了有人在府邸附近徘徊,怀疑丽姬要提前动手,便通过明夷的手,去信给惟惠。
惟惠便将计就计,趁丽姬还没得手,也不敢在吉王眼底下明目张胆地栽赃,一把火烧了院子,惊动吉王,震慑丽姬。
明夷问,“若丽姬那时候得手,会有什么问题吗?”
春禾只是淡笑,“梓牙将军的家眷得先撤离,惟惠回去除了见你之外,也是要去帮梓牙夫人他们脱身。另外还有些东西要准备,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可现在梓牙夫人还在王都?”
春禾笑,“很快就不在了。”
明夷想了想,便道,“给各地明成坊的行主发阅后即焚信吧,货物倒是其次,希望不伤人性命,若有需要,关店闭店亦可。”
春禾同意。
秋风扫落叶,丽姬并没有等到冬天。
梨树结完了果实,又落了一地的叶子,王都里传来消息,有工匠在重建梓牙将军家时,在被火烧毁的废墟里,发现了和戎族的书信,里面甚至提及了王子惟惠的参与,吉王震怒,围了将军别院,下旨令王子惟惠回王都受审。
只是军士进入别院搜查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将军夫人和其子和儿媳已逃走。
王子惟惠在北城昭告天下,‘妖星乱紫宸,忠骨委沟壑,日月蒙尘!仗剑辞家,望一日昭雪!’
随后消失在北地。
一时间舆论哗然。
吉王命令彻查,明成坊由于和惟惠相关,王都的明成阁和明成坊暂时歇业,有不少明成坊被闯入搜捕,北地的明成坊逃不过被搜捕的命运,随后也歇业了,不过没有搜出任何东西。
春禾提前几日就叫明夷准备好行囊,随时准备出发。
消息传到明成山的时候,春禾便带着明夷和明心上路了。
明心明显很兴奋,明夷犹有不解,明心和师父呆在明成宫,应该是挺安全的?
话说惟惠虽然是师父的徒弟,但是师父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波及,也不知道是因为明成山之前积累的贤名有用,还是后来明成坊积累的名声有用,反正师父是很淡定,吉王的手也暂时没有伸到明成山。
而她和春禾,她自己的理解是,他们是逃难跑路的,带个半大小子,算怎么回事?
问春禾,春禾笑道,“明心能护你。”
这个倒也是,这些年明心依然白白胖胖地长,脸依然带点圆,性情依然是单纯天真的样子,平时看着还有点可爱,力气却与日俱增,别人要打数百下的铁,他现在十数下便能成。
一行人便这样上路了。
明夷看着车窗外发黄的草,问,“我们这是去那里?”
春禾在外驾驶着马车,“虢国。”
明夷:“虢国?我们去投靠止戈?”
春禾道,“不是,我们是去完成之前的盟约。”
明夷惊起,“盟约?有其他诸侯攻打虢国?吉王对虢国下手了?”
春禾道,“三王子和晋王合谋,盗出了虢国献给吉王的军防图,晋国不日就会兵临虢国城下。”
明夷拉开车帘,看着春禾覆眼的绸带在空中飞扬,“你们...止戈和孟乘知道吗?火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