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很简单的回答了一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祁姚明还是有些不明白,赵尤渟拉住了他,“赶了怎么多天的路,大家肯定都很累了,休息好了在问也不迟。”
果然旁边的叶辞眼睛神智不清了,虽然没怎么赶,但待在船上那么久早就精神恍惚,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祁姚明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跟赵尤渟他们一起走了。
叶辞觉得下江南太累了虽然路上的风景很好,绿水青山,百鸟环集,这些都是他没见过的,他什么也没干一直呆船上都很累。
沈松月也是第一次下江南,第一次坐船还是古代这种船,不得不说效率是真的低,安排好了所以事情关赶路都用了一个月,八月中下旬三伏尾加秋老虎,时间还是没算好,苦了叶辞了。
周德文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后面还跟了浩浩荡荡一群下人,沈松月交代好事情就让人下去了个忙个的了。
不一会热水就准备好了,沈松月让人先带叶辞去沐浴,他还在处理完事务时,叶辞已经洗完了。叶辞就催他去沐浴,沈松月回到寝殿时叶辞已经变回一株芍药,他看见原本插在花瓶里的花被拿了出来叶辞住了进去。
沈松月想看来是真累这了,得变回原型补充能量,沈松月笑着,摸了摸叶辞的最嫩的叶子,在一瞬间所以的疲惫好像都没有了,世界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沈松月很喜欢这种时候,跟叶辞呆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这边一片岁月静好,而偏殿内祁姚明:“我还是很不明白。”
赵尤渟崩溃的问:“你到底有什么不明白的啊,平时在战场上不是比谁都精吗,怎么简单你都不明白吗?”
祁姚明反驳道:“这不一样啊。”
赵尤渟:“明儿啊!这有什么不一样啊!都是用人!”
陆然看不下去了,要是任由他们两个吵得吵到猴年马月,大家都别想休息了,插话到“陛下的意思是,想看看官员还有那些是贪官,一个地方去二三十个不同的官员总有人有良心,总有人会因为利益干起来,我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祁姚明:“万一利益相同呢,他们达到共识呢?”
陆然:“这些你都能想到,陛下还能想不到?他什么人我们几个能不清楚?”
祁姚明无话了便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回到自己的寝殿。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赵尤渟看过很多次这样的陆然还是忍不住想夸他的阿然真的很棒。而这个很棒很厉害的人马上要跟他成亲了,马上他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想到着赵尤渟心里比火炉还要暖。
陆然:“想什么呢?”
祁姚明抱住陆然的腰在他耳边老实的回答:“在想我夫君。”
陆然眼神暗了暗,还是说到:“老实点,这几天怎么累,别想动想西的,等会起不来又要怪我。”
赵尤渟:“我哪里不老实了,我可老实了。”
陆然看着这张嘴一张一合,忍不住的吻了上去,陆然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很有攻击性,只要是赵尤渟的,陆然一分一毫都不会让,每一分他都会掠夺过来。
每次都等赵尤渟快喘不过来气了,陆然才会把人放开,又没完全放,轻轻的啄这赵尤渟的唇瓣。
最后陆然还是什么都没做,放过了他,开始吩咐随从让他们热水沐浴,两人也没那么讲究,一起沐浴完便睡觉了。
而这时的深夜,一个身着绿衣服的人在酒楼客房里,感受到了今晚有一丝别样的气息,气息若有若无,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