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辞从床上起来,见沈松月还在睡,就没吵醒他乖乖躺在床上等人,想着昨晚好吵呀,好像一直有说话的声音,声音还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谁没听出来,叶辞百无聊赖的从枕头下摸出话本看了起来。
等沈松月醒的时候叶辞的话本已经看了一半了,“月月你终于醒啦,快起来我们去用早膳。”
每天早晨醒来就能听到叶辞鲜活的声音,沈松月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好。
叶辞:“哦月月昨天晚上有人一直在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沈松月:“没有,有听清是谁的声音吗?”
沈松月有点疑惑,多大的声音才能听到呢?这船的隔音效果挺好的呀,但他晚上为什么没听到。
叶辞:“听不清是谁,声音断断续续的,不过没关系,没什么影响。”
沈松月穿好衣服,又帮叶辞穿,“走吧,估计陆然他们该等不急了。”
下人把水端进去,又默默退了出去,叶辞边收拾边说:“陆大人他们起怎么晚吗?”
沈松月:“是你醒太早了。”
叶辞撇撇嘴:“我们妖怪是这样的,根本不用睡觉的呀。”
沈松月敲他的头:“那你上次睡那么熟?”
叶辞看着沈松月漏出一个标准的笑:“不用睡觉,跟不可以睡觉是两码事,我那时候就是睡着了呀。”
“小辞,好棒,怎么高深的道理都懂”说完牵着他的手往食桌前走。
叶辞觉得他这句话怪怪的,具体又说不上来,左右是在夸他,叶辞照单全收。
沈松月坐在圆桌主位叶辞在旁边,依次是祁姚明、陆然和赵尤渟。用膳时叶辞又觉得怪怪的,观察一下四周发现赵尤渟表情好像不对,而且脖子上还有很多红印。
叶辞惊叹到:“呀!赵大人,你的脖子,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呀,怎么全是印子,要叫太医给你瞧一瞧吗?”
赵尤渟:……
某姓陆的蚊子:……
祁姚明:咳咳咳
沈松月:轻笑一声
赵尤渟哑着嗓子说:“叶妃,臣没事!真的不用叫太医。”
叶辞又问:“赵大人嗓子怎么回事呀?”
陆然:“叶妃,阿渟他没事太医已经看过了。”
叶辞听到请过太医后这才放过四人继续用膳,赵尤渟忍不住甩了一记刀眼给陆然,陆然挑衅的看了回去。祁姚明还在憋笑,转念一想,他们媳妇都在旁边就他孤家寡人的。沈松月很无奈啊,这回去还是得让嬷嬷教啊,不然总整怎么一出,赵尤渟得应激了。
次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江南中途没有驻足停歇,带了大概一千人左右六百只船,沈松月早就吩咐好了哪些人在哪些地方驻足伺察,到达目的时人只剩100左右。
祁姚明不是不信服陛下的手段,但往前所以地方官员都不是很能信耐等到达江南行宫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到:“陛下当真能完全信服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