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姚明想赵尤渟又完了。
沈松月面带嘲讽:“那你一直住别人家?”
赵尤渟:“他家就是我家。”
祁姚明:“好不要脸”
赵尤渟:……“陆然!你都不帮我说话。”
陆然凉凉的说:“我骂你!我还不给饭!”
赵尤渟:“小气鬼!”
沈松月敲了敲桌子道:“说正事了。”
赵尤渟:“陛下,你同意了吗?”
沈松月面无表情:“同意了”
三人都挺震惊的没想到怎么快就同意了,但赵尤渟反应最大都跳起来了:“什么!陛下你同意了?”
沈松月看傻子一样看他:“不是你们一直劝朕吗?我同意了你怎么震惊干什么?”
赵尤渟、祁姚明同时想“完了”祁姚明想的是赵尤渟死定了,恐怕小半个月都见不到他啰。
陆然微笑这说:“既然陛下同意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赵尤渟:……“要不留下来吃个晚膳?”
沈松月看见赵尤渟这个样子就已经猜到了大概朝祁姚明挑了挑眉,祁姚明收到也挑眉表示回应,“朕今晚有很多事要跟叶妃说,就不留爱卿们吃饭了,赵爱卿朕给你批个假吧,准你一个星期不了上早朝?”最后一句话明显是问句。
祁姚明又朝沈松月挑眉表示,沈松月秒懂邪恶的说:“那就半个月!退下吧。”
陆然一直喝这茶没有参与,听完最后一句话才站起来回应:“那就谢过陛下,臣告退。”说完就拉这赵尤渟走了。
赵尤渟:……
祁姚明:“臣也告退”
这时叶辞回到了养心殿,看见赵尤渟一脸赴死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这次的卧底,叶辞指了指刚出门的三人问:“陛下,赵大人这是怎么了?感觉他好像脸色不太好。”
沈松月笑着回他:“没事,自作孽不可活。”
叶辞:?
沈松月:“不用管他,他好得很,最有危险的是你。”
叶辞欠兮兮的走过去坐到沈松月旁边:“月月~要抱抱~”
沈松月:“闯祸了?”
叶辞:“我怎么可能闯祸!”
沈松月轻掐了一下叶辞的脸问:“确定没闯祸?”
叶辞:“当然没有!”
沈松月揉揉叶辞的脑袋:“好乖的小辞,从来不闯祸。”
叶辞心虚的摸摸鼻子眼睛到处瞟,他总不能说,下学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养心殿而是跑去偷听宫女讲话,听到了夫妻之间应该行周公之礼,但又不懂,又跑去问了嬷嬷,折腾了大半天也还是不懂是什么,但就想跟他的月月做。
沈松月看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掐着他的脸颊问:“到底怎么了。”
叶辞:“嬷嬷说夫妻之间应该要行周公之礼,我们还没有做过。”
沈松月轻咳一声问:“你不是去太傅哪里了吗?怎么又见了嬷嬷?”
叶辞:“月月你在逃避话题。”
沈松月:“咳,没有,你知道什么是周公之礼吗?”
叶辞:“不知道,嬷嬷没有说,只说了这是夫妻之间应该做的。”
沈松月也不好告诉对方什么是周公之礼,就在用晚膳的时候跟他喝了杯交杯酒,骗叶辞说这就是周公之礼,叶辞喝完酒当场就醉了,沈松月把他抱回塌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跟着躺在旁边,沈松月看着叶辞的脸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