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尤渟:“陆然,你说叶妃能劝动陛下吗。”
陆然:“我怎么知道。”
赵尤渟:“我两打赌,我赌陛下不会让他去。”
陆然:“赌注。”
赵尤渟:“我赢了的话你就一天什么都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赢了我就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然:“一天太短了,七天吧。”
赵尤渟:“行啊,成交”
祁姚明看着赵尤渟欲言又止,每次打赌都输,每次都不长记性,每次都被欺负死了,算了这次肯定能让他长记性。不管他了他要回家抱着他香香的媳妇睡觉“我先走了。”祁姚明对他两说。
赵尤渟:“下次聊!”陆然朝祁姚明点点头算回应。
夜晚叶辞爬在塌上问沈松月:“月月,我什么时候去呀?”
躺在床上的沈松月气笑了,坐起来敲了敲他的脑袋问:“送死都这么积极吗?”
叶辞摸了摸脑袋愤愤的说:“这怎么能说是送死呢,这将是我为你成功完成的第一个任务!”
沈松月:“怎么有信心?”
叶辞:“那当然!”
沈松月:“好乖啊小辞,睡觉了好不好?”
叶辞被夸的飘飘然立马转过身躺下闭上眼睛说:“好”
沈松月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送叶辞去晋王哪里,他跟晋王没接触几年,不是很了解,还得找了解的人来商量一下,这事只能麻烦太傅了,毕竟陆然他们是跟沈松月一起在边境生活,一起回的京城,想这想这手也没闲下来一直轻拍叶辞的后背,哄睡。
第二天,天刚亮就把太傅叫到了御书房,上次说让太傅住在宫中也算是一次未卜先知了,沈松月简单向太傅说明了整件事。
张太傅听完毫不掩饰的夸赞叶辞:“徒儿好样的,这才是男子该有的气魄。”
沈松月:……我真的求你了别夸了,叶辞都要飞天了。
叶辞也不谦虚直接接下这句话:“师傅我一定不会让你丢人的。”
沈松月:……“那太傅觉得,晋王是个怎样的人?”
张太傅:“晋王啊…其实挺可怜的,刚出生就遇上弑君夺位,生母又出生寒微,刚生下他就被赐死了,好在先皇仁慈将他留在皇宫,可后宫无主,没人管他,一直被下人欺辱先帝忙与朝政不知道后宫的事,直到12岁被封晋王赐了府邸,这一切才好了,陛下,跟匈奴联系的事肯定有误会,他不会糊涂至此。”
沈松月:“太傅,此话怎讲?”
张太傅:“他的母妃之所以被赐死的原因就是因为匈奴,他的母妃生下他后差一点跟匈奴跑了,这桩丑闻,没几个人知道。”
沈松月:“确实是桩丑闻啊!远在边境的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叶辞:“那他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张太傅:“辞儿,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原因的,这个世道一直都是弱肉强食。”
沈松月:“太傅觉得,如何能把叶辞送到晋王身边。”
张太傅:“陛下,只需要……”
沈松月:“那就依太傅所言。”
三人一起用了午膳,叶辞跟着张太傅继续去靶场学习,沈松月这留在养心殿批奏折。其实沈松月批得挺烦的,高考前一直写卷子,好不容易熬出头,又要每天上朝,批奏折,全年无休,沈松月想要不改一下上朝的时间?刚放下笔,周德文就进来说陆然他们来了。
沈松月:“叫他们进来吧。”
陆然,赵尤渟,祁姚明:“参加陛下。”
沈松月:“免了,赐坐”“剩下的人都出去吧”话落,下人们把门关好出去了。
三人刚坐下就听沈松月说:“你们三个什么毛病,总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来?”
赵尤渟笑嘻嘻的回:“这不是想留下来吃宫中的晚膳嘛。”
沈松月:“陆然不给你饭吃?”
赵尤渟苦兮兮的说:“对啊,臣快被饿死了,他不仅不给饭吃还要骂我。”
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