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大典后,叶辞更加努力的学习,实物治理、礼制规矩、交应酬礼、生存技能,每样都在学,沈松月不想他太累,就劝了好几次,但叶辞就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较劲,怎么都不听,近来还缠着沈松月学武。
沈松月:“小辞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最近怎么努力吗?”
叶辞:“我想要帮助你,我想像你帮助我这样帮助你,我不想你每天都很累,月月,我只有你。”
沈松月:“好,我知道了,那从明天开始,让张太傅教你,好不好。”
张太傅是明德帝亲封的太傅,只教皇子,和太子,沈松月从小就是张太傅教的,可惜后面沈松月去了外祖家,张太傅年龄不足以支撑他日夜兼程。虽然教后妃有点不尊重他老人家,但张太傅无儿无女的,有叶辞陪陪他老人家也挺好,沈松月想。
叶辞乖巧的应下:“好”
沈松月没有不叶辞当男宠养,所以只要他愿意学,感兴趣沈松月都会找来人教他,闲下来时沈松月也会亲自叫叶辞一些御人术。
沈松月转念一想,叶辞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吗,皇宫上下都是自己人,那几个爱说闲话的宫女也处置了,其他人更是跟叶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但沈松月忘了,每次他们谈话都没有避着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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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快看我,我今天学会了射剑,张太傅说我是个可塑之才!”叶辞兴奋的朝离他几十米外的沈松月喊,整张脸红扑扑的。
张太傅:……
叶辞为了练剑将头发束于发顶用金色的丝代固定,乌色软缎劲装紧身利落,袖口、衣襟滚一道暗金窄边,腰间束金扣玄带,玄缎上以暗线织金鳞纹,静时隐于暗影,整个人贵气十足,又活力满满。
沈松月笑着走到叶辞旁边,话是对太傅说的:“免了,太傅”
“谢陛下”
叶辞到现在才想起来要行礼,虽然他知道规矩,但一看见沈松月就会很激动,只有他俩的时候,两人都没在意这些虚礼,但太傅是个老顽固,不行礼是会被教训的。
叶辞规规矩矩的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沈松月:“免礼”
叶辞:“谢陛下”
这一套下来,沈松月的嘴角都没下来过,叶辞很少规规矩矩的,一天到晚不是躺在塌就是趴在他腿上没过正行,突然看到这样的叶辞特别新鲜。
张太傅:“陛下,叶妃悟性很高,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刚学的时候差点力气,才几天就能百发百中。”
张太傅一开始确实是不想教叶辞,一个男人,不靠自己想着靠宠爱,但经过几天的接触叶辞身上的一股童真和韧劲,是常人没有的,皇帝独一份的宠爱也没让他嚣张跋扈,实在不容易。张太傅素有爱才之心,对贤能之士向来是倾囊相助。
张太傅:“不知陛下,可愿让叶辞做我的徒儿”虽说张太傅教过的人不少,收徒叶辞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沈松月,但沈松月现在是皇帝,自然不可能在叫张太傅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