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文:“陛下明日就是封妃大典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沈松月点点头“明天的大典不可有任何差池。”
周德文:“奴才明白!”
叶辞一直躺在沈松月怀里,听到他嘱托周德文就在想,明天过后是不是就要搬去海晏殿了,他不想去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沈松月,沈松月察觉他的视线问:“怎么了。”
叶辞小声的说:“我明天不想搬去海晏殿,可以吗,我就想住在这里,和你同床共枕。”
沈松月刮了刮他的鼻子问:“我们什么时候同床共枕过,你每天不是睡在花盆里的吗?”
难道每天待在一个房间睡觉不叫同床共枕,要一起睡床上用一个枕头才算?沈松月不会有皇后,也不能有别人,只有我,所以我得陪这他,叶辞想,今天晚上要和沈松月一起睡。
叶辞立马从沈松月身上起来对他说:“那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同床共枕一起睡。”
沈松月拿笔敲了敲叶辞的脑袋问:“一天到晚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叶辞拉着他的手左右晃“我们一起睡嘛,好不好?”
沈松月:“好!”
叶辞摸了摸沈松月的头正经的说到:“月月,最好啦。”
边上的下人听了心惊了好一会,这叶妃仗着宠爱胆子也太大了吧,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生气。
沈松月轻声笑了好一会学这叶辞摸他脑袋的样子摸回去:“没大没小,谁教你的啊小辞”又说:“在外面不可以怎么喊,知道吗。”
叶辞:“不可以怎么喊吗?我不会在外面喊的!”
沈松月:“好乖啊,小辞,午膳想吃什么?”
叶辞:“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不能喊吗?”
沈松月:“可以可以”
叶辞:“那我一定会偷偷的喊,不让任何人听到。”
沈松月看了一眼旁边站这的下人,心想算了,都是自己人,也没人敢传出什么。叶辞在外面还是很守规矩,很听话的只是在沈松月面前会不自觉的撒娇,耍赖。
叶辞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吃什么,两人就随便吃了点,休息一会,沈松月就把叶辞拉去了海晏殿。
青灰宫墙绵亘如黛,与天际流云相映,殿顶覆着孔雀蓝琉璃瓦,檐角雕饰鎏金瑞兽,昂首翘尾似欲乘风,檐下斗拱层层叠叠,彩绘的云纹与海水江崖图历经岁月仍鲜亮如新,铜铃轻响时,声韵雄浑绵长。殿内铺就的墨玉地砖凉润如玉,倒映着梁间悬垂的九盏鎏金宫灯,灯影摇曳间,照亮了四壁悬挂的深蓝织金帐幔,帐上绣着“海晏河清”纹样,金线流转间熠熠生辉,殿外种满了芍药与牡丹。
沈松月:“小辞有不喜欢的地方让下人改。”
叶辞看了一眼,很喜欢,真的很喜欢,比养心殿好,养心殿庄严肃穆,让人感到压迫,这里很适合芍药是生长,但让叶辞一个人住在这里的话,他不愿意,沈松月在哪,他就在哪。
叶辞的轻轻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告诉沈松月“我不想住在这里,我只想和你一起住。”
沈松月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叶辞会怎么抵触,拉着他的手说:“不想住就不住,你想住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