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一晚没睡,看叶辞还没醒,派人去夫子那里请了假,又去上了早朝,回来的时候叶辞已经睁开眼,但没什么反应。
沈松月:“叶辞?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叶辞才回“感觉头有一点晕,身体没有力气,起不来”
沈松月:“来人,传太医”
“是”
周德文关切的问:“陛下,叶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松月:“昨天中午午膳的时候喝了点酒,一直睡到现在,到现在头还晕。”
周德文:“陛下您一晚没睡,要不先去休息一会,这有奴才守着。”
沈松月:“在等等,太医来了,听太医怎么说。”
周德文:“陛下要保重龙体啊。”
沈松月:“太医是死半路了吗,这边病这呢,你去催一下。”
周德文:“是”
叶辞听了半天,恢复了一定力气,头也没那么晕了,拉了拉沈松月的长袖,沈松月连忙问“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叶辞小声的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头晕,刚刚周德文说你一晚上没睡,快上来睡觉。”说着就慢慢往床榻里面睡了一点。”
沈松月摸摸他的额头说“等太医给你看了我在睡。”
周德文:“陛下太医到了。”
沈松月:“快进来。”
李太医:“参见陛下。”沈松月直接打断他说“起来吧,快给叶妃看看,他昨天喝了点酒。”
李太医走上前把脉,脉没问题:“陛下,叶公子应该是年纪太小了,不宜饮酒,可以喝一点牛奶。”
沈松月:“下去吧”“周德文去叫厨房煮点牛奶。”
“是”
沈松月:“等会喝完牛奶,你变回芍药,休息一下看看,人形可能没有原形吸收得快,你有力气变回去吗?”
叶辞:“有的”
周德文:“陛下,牛奶来了。”
沈松月:“拿过来,你们都下去吧。”
房间内的下人:“是”
沈松月:“周德文,等会依旧派人把奏折拿到养心殿来。”
周德文:“是”
沈松月:“你也下去吧。”
“是”
沈松月把叶辞扶起来,给他喂了牛奶,就让他变回去,然后放在窗边的花盆里,抬手摸了摸他的花苞,叶辞整株花都抖了抖,玩了一会就又去批奏折了。
晋王和齐王动作不断,晋王还收敛着,皇城内,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齐王远在封底,招兵买马,小动作不断,这次刺杀,恐怕不只有晋王的人,沈松月闭了闭眼,想着,要赶在两人没谈拢之前,把事情安定下来,不然朝廷动乱,战争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还有匈奴这仗是躲不过了,就算没有他们两个,匈奴依旧不会善罢甘休,小时候沈松月在草原那边住过,匈奴的百姓还是很善良,到底是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还是…
周德文:“陛下,御史大夫,太尉,大理寺卿来了。”
沈松月睁开眼说:“让他们进来吧!”
几人刚要行礼沈松月就说“免了,都坐下吧”
坐下后陆然先开口“陛下,那20个刺客有一个招了,就是晋王的手笔,刺客说这次的人有很多都不认识,不像是皇城的人,而且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仅凭一个刺客,空口白话,定不了罪,倘若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一切都好办得多。”
祁姚明说:“证据还在找,两人太谨慎了,不用飞鸽传书,全是派人亲自去送,为了混淆视听,一次派300个人,分开同时去送,为了不打草惊蛇根本不敢靠近,要排查究竟是谁在送信,需要一点时间。”
沈松月:“能安排合适的卧底吗?”
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陆然说:“陛下,其实最合适的卧底就在你身边。”
沈松月立马反应过来他们说的说叶辞“不行,叶辞不行,他什么都不懂,送过去,完全没用。”
陆然:“可是陛下,你现在不是在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