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静“鸽鸽”笑了出来:“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原谅他的,是不是被袁明吓到了,怕贺云绮也会跟你要回分手费?”
“没错,我确实害怕了。”叶凌霄诚实的点点头,重新回到床上,和她躺在一块:“我希望贺云绮永远都会有钱。”
杨晓静安慰她:“别怕,贺云绮才不是那种人,像袁明这种男生很少的,就算哪天贺云绮落魄了,也不会逼着你还钱的。”
“可我就是想不通,”叶凌霄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袁明为什么要让女生把恋爱期间花费都还回去呢,难道不嫌丢人么?”
“因为不仅人穷,心里也穷。”杨晓静言简意赅。
叶凌霄有些不懂:“你详细给我讲讲。”
“对袁明这种男生来讲,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就会把女朋友当成他唯一能抓住的财产,”杨晓静把人分析的很到位,“他认为只要自己付出了,那么女朋友的劳动力、财产和身上的价值都自动变成了他的个人财产。”
“所以当女朋友要分手的时候,他肯定要讨回之前付出的成本。”
很简单的道理,对袁明这种男生来讲,不存在爱情和感情,恋爱就是投资与生意,这门生意要黄,就急着追回之前的投资。
叶凌霄有所感悟:“所以有些穷家庭,好不容易娶到了儿媳妇,也是这种心理了?”
“嗯。”杨晓静点点头:“有些家庭娶媳妇就是最大的投资,越穷的对你的要求越高,因为他们想把之前付出的都从你身上捞回来。”
有些男人会认为彩礼钱就是“买媳妇”,所以婚后会把媳妇的工资都认定是自己的财产,哪怕老婆花自己的退休金都会生气。
叶凌霄想起了吴云,若有所思:“难怪我妈过的那么苦,我奶奶和我爸就是这种思想,恨不得吸我妈的血。”
“没事,你已经走出来了,以后就向前看。”杨晓静轻轻抱了抱她,安慰道:“我们不能总是被困在原生家庭,以后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呢?”叶凌霄对未来充满了迷茫:“虽说现在有家了,可我总得生活吧,我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
“那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打算?”
杨晓静打算离开老男人,早就规划好了新的事业:“如今楼市如日中天,不少搞土石方的都发财了,我想去做售楼部的销售。”
“销售?”叶凌霄叹息一声:“现在这个社会,怎么所有工作的最终目的都是销售呢?”
“因为人本来就是商品,创造的所有劳动都要通过销售赚钱的。”杨晓静又说:“最好能让我去卖别墅,能买得起别墅的人,肯定有很多大佬。”
叶凌霄一语道破她的想法:“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傍大款?”
“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拜金女。”杨晓静倒是十分诚实:“我这辈子的目标就是削尖了脑袋嫁给有钱男人。”
“但是晓静,有钱也没那么重要,男人有钱也不给你花怎么办?”
叶凌霄从小就见过吴云的悲剧,叶昌盛和孙梅都不缺钱,可处处对吴云抠门又苛刻,吴云嫁的不错,但过的并不好。
杨晓静连忙补充:“那我改改,这辈子的目标就是削尖了脑袋嫁给一个有钱又大方的男人。”
叶凌霄笑出声:“那我就祝你美梦成真!”
杨晓静在嘉兴小住了一段时间,中途接到老男人要求陪伴的电话,匆匆返回了上海。
临走前还对叶凌霄说:“你英语说的那么好,起码可以进一家外企,到时候我求老男人帮你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叶凌霄亲自将人送到车站,双手作揖送别她:“杨姑娘大恩大德,叶某人不胜感激,那就劳烦杨姑娘了。”
“我可去你的!”杨晓静笑着锤她:“少给我来这一套!”
……
杨晓静离开后,叶凌霄又在嘉兴躺平了一段时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顺便去了周边旅游,把江浙一带逛遍了,好不惬意。
谁知这时,一通来自珠瑰的电话打破了她的宁静惬意。
“喂,你好,请问是叶凌霄吗?”
“我是珠瑰市某某分局的警察某某。”
彼时正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叶凌霄躺在小床上看剧,差点被这一通电话给吓死。
“警……警察叔叔?”她被吓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接着,警察叔叔问起了她目前在哪工作,得知她失业后,又问她能不能回老家一趟?
“是这样的,你爸妈向我们报警了……”
原来是吴云和叶昌盛报了警,哭着说自己女儿走丢了,央求警察帮忙找人。
警方的天网系统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找到了叶凌霄,并且还帮忙调解:“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上了大学就不和父母联系了呢?”
“你这样吧,抽空回家一趟,见见你爸妈,不要让他们着急。”
直到挂断电话,叶凌霄都还是生气的,原来只要自己待在国内,就会一直被原生家庭联系到,原来亲情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