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女英雄,我们是读报社的记者,想采访您对于救出多位被困女子有什么想法?”
姜至本来不想接受采访这些,不知道这些记者从哪知道她的病房号,堵在门口了,无奈,姜至接受了采访。
采访时,贺云帆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姜至。
靠近门口,脖子上挂了个相机的年轻记者看着贺云帆若有所思,举起相机,对着他的侧脸拍了一张。
“谢谢您接受采访,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记者们采访完拿着相机就回报社了。
“旁边坐着的男人是女英雄的谁啊?”记者们走在路上八卦地说着话。
“丈夫啊,还能是谁?”一个女记者接了话:“没看那眼神都要长到她身上了,俩人确实配。”
“我知道了!”刚刚给贺云帆拍照的记者落了后,此时,拨开人群往报社跑去:“他俩还有个孩子,那天去省城我拍到他们一家人了。”
“干嘛去啊?不吃饭啦?”
“拿照片!发照片!”
........
“大夫,石膏什么时候能拆掉?”病房里姜至将大夫叫来。
大夫摸了摸姜至固定的石膏:“2个月吧。”
姜至立马说:“等过几天我不疼了,拆掉就没问题了吧?”
“疯了啊?”大夫扶了下眼镜,也挡不住瞪大的眼睛:“你不想要这个脚就直说,什么事,都是身体在第一位,2个月后我给你拆。”说完就走了。
姜至重重撞回靠背,盯着石膏板发呆。
“想什么呢?”贺云帆端来一杯蜂蜜水:“这么着急拆石膏,是想做什么?”
姜至几次张口,最后干脆说了出来:“我要开美容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去考察,我不能2个月都待在床上,这太耽误事了。”
贺云帆听完,点点头。
姜至心里焦急,她需要赚钱,赚很多钱,买房,才可以把妹妹接到城里,这眼看妹妹已经初三了,中考在即,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人等你指挥么?”贺云帆的话轻轻掠过姜至的耳垂。
“什么?”姜至眨了下略微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我听你指挥了。”贺云帆认真地看着她。
那天他瞳孔的颜色深度,很多年后姜至都能记起来,墨黑色中微微亮,那么看着她的时候,全世界已经在他眼中了。
八零年代的美容厅多为个体作坊式,选址是个大麻烦,因为姜至走路不便,贺云帆跑了好几个地方——
商业街,商场附近,影院旁......
最后小两口商量,开在国营理发店旁,一是客容量可以保证,二是人员不杂乱,没有社会混子。
选址搞定,办理手续就简单多了,找街道备案,交点管理费,姜至在卖盒饭时,办了个体营业执照,就省得后期补了。
装修环节,贺云帆真是忙得脚不离地,姜至偶尔会拄着拐杖坐三轮车去看看装修的进度,每当姜至过来,贺云帆都会给她备好椅子,让她坐着看。
装修,姜至没有选用简陋的白墙,而是刷柔和藕粉,铺浅咖色的塑胶地板,全屋灯光暖黄柔和,整体呈暖色调,白天敞亮,晚上温暖。
两层小楼,楼上做身体,按摩,楼下做脸化妆。
楼下也分做脸和化妆,做脸的凳子是可以倚靠的,甚至躺下来,化妆的就是正常椅子,要不是预算不够,姜至就打造一个个小隔间了,看来还得赶紧赚钱啊。
在家里,姜至也没闲着,王帆干活手脚麻利,在木材厂干活,还能把姜至需要的草药给送来,姜至不得不在心底佩服他。
“对了。”姜至递给王帆自己做的汽水时,问了句:“你怎么想起入股这还没成型的美容厅,你不怕亏了?”
“我相信你。”王帆一口气把汽水喝光。
总觉得哪不对,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到底是哪不对呢?
王帆喝完,在姜至家水龙头下撸了一把脸,浑身肌肉湿漉漉,连头发都沾着水珠,阳光下一照,荷尔蒙爆棚。
“先走了。”王帆边用毛巾擦边出了门。
姜至也没送,走路不便利就算了。
院子里贺云帆给姜至支了个小桌,方便她制作护肤品,她刚坐下,就看见桌上放着一盒烟。
是王帆的。
“欸。”姜至拿起烟盒,单脚蹦着去追王帆。
希望还没有走远。
刚蹦出门,就看到胡同口旁边的墙面有俩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今天下午阴天,俩人被雾色笼罩着,姜至差点没认出来。
那不是王帆和....迟春雨!
姜至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王帆把迟春雨紧紧地抱在怀里,俩人像是进行了什么争吵,而后激烈地亲吻着,气氛暧昧又尖锐。
俩人的肤色对比明显,迟春雨大小姐的肤色白皙透亮,王帆古铜色的手臂搂过她的细腰时,姜至感觉俩人的身体缝隙简直连风都吹不过去。
姜至怕再看下去长针眼,又跳了回去。
胡同隔音不是很好,更何况两人亲嘴的地方就在姜至旁边,姜至要进院子时听到迟春雨微微喘气,又含糊不清地说:“咬疼我了,你个狗....”
姜至回忆起王帆和迟春雨,好像能找寻被忽略掉的蛛丝马迹,比如,迟春雨知道王帆的老家,两人总是一起出现.....
虽然俩人是很般配,可刚才那一幕还是使姜至一下午持续在震惊中,就连贺云帆接派派回来,看见姜至都问:“今天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