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尔推开门道:“是我,扶...总,你好了吗?”
屋内血液粘稠,让她提起腿软的脚犹豫了一番还是收回来了。
扶予转头觑了她一眼。
真是胆小。
里面的人形状可怖,进气的多出气的少,就只见那刀疤脸还能喘气。
桑无:“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比魔修更像是魔修的天界战神扶予。”
扶予:“聒噪。”说完,他抬脚踢想要踢旁边的剑,结束这场单方面的审讯。
方时尔打断道:“等一下。”
这凡人不会是菩萨心犯了吧。
那刀疤脸,眼里亮起了一点点希望的光,要是交给警察,他们运作一下就能出来,至少能捡回一条命
“他才不是比魔修还魔修,比起你们魔修的所作所为,你们再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您动手...脚吧。”
她来之前循着那闪烁的红光,找到了一处尸坑,那红光就是这里的老鼠,啃食着尸坑里的尸骨,一些尸体已经泛着累累白骨。
最上面躺着一个如花一般的女子,老鼠正啃食着她的脸庞,从未见过这些的方时尔,只觉得胃部在痉挛翻滚,双腿有些发软,心里却是有一股气鼓胀发热。
一定不能就此放过这些人。
扶予心里的游鱼搅动平静的湖水,又刹那回归平静,抬脚解决了那人,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永远凝固在他脸上。
这凡人女孩倒是有趣,留下来倒是可行
“我这边完了,走吧。”
“我走不动了。”那股气消散了,她伸手扶住了门,“那边有个尸坑,我看了之后腿软。”虽然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但是作为一个才毕业的大学生,能撑到现在,已是十分不易。
扶予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澄心明澈。
二人就此休息。
二人商议了一番,剩下的人的处理善后之事,还是交给警察。
方时尔出面联络了警察,扶予则联系了自己人。
警察来的时候,方时尔已经缓过劲来了
看着外面的人被一一带出去,方时尔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回去路上,她接到了方时凌的电话。
“那些人都暂时安置了,只是你知道的,上面求稳,有些消息还是希望可以封锁一下。”
“什么意思?”
“咳咳,上面的意思是,能让那些人再用一下失忆术吗,这些应该是比催眠管用的。”
“那我待会儿问问。”
“还有就是,那些魔胎怎么办,医生拿这些魔胎束手无策,也没有相关的临床经验,不敢随意处置。”他的言下之意是,让自家妹妹也一起问问。
方时尔自然也明白,魔族的手段恐怕也是要问问她的“同事们”有没有办法处理。
和阮流霜几人碰头后,扶予简洁的给大家同步了一下情况。
“那些魔修嘴很硬,我用了缠心,都没办法让魔修吐露更多,应该是被施了禁言术。”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只因这缠心是禁术,呼吸活着的每时每刻仿佛都有手反复搓扁揉圆心脏一般,是持续的剧痛。
天界见此术太为残忍,所以列为了禁术。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魔修所言不假。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还是需要有更多渠道去收集魔修的消息,魔窟内的尸坑,我观底部的尸骨已经出现了侵蚀痕迹,颜色也是黄如褐色,可能存在时间在百年之久。”
言下之意就是魔修在此处根植已经上百年之久了,势力或许已经盘根错节了。
“所以我准备采纳时尔的建议,开直播,也正式欢迎时尔加入我们。”
这个结果几人毫不意外,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谷千和阮流霜带头的鼓起了掌,其他人应声而动。
方时尔面上平静无波,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方时凌交代的事情给办了。
她适时提出:“那些人是不是要让他们也失忆才好,还有那些怀有魔胎孕妇怎么办,总不能生下来吧。”
谷千插话道:“失忆倒是不难,但那些魔胎得开膛破肚取出来,还得辅以密术。”
一旦开膛破肚,魔胎精魄会有所察觉,以致于会逃逸出去,也会平生祸端。
方时尔沉吟:“剖腹产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倒是不难,就是不知道这个秘术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谷千:“倒是没什么难处,有你就行。”
方时尔:...
本来这件事很难完成,因为未成型的精魄,寻常手段难以看到,但是有破妄眼就不一样了。
扶予对着谷千说:“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谷千:...
怎么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