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尔:“其他人都是如同你们一般被绑过来的吗?”
张淑慧沉吟了一下说,“不确定,她们有些是国外的。应该是东南亚那块的,语言不通,没法沟通,但我们三个是绑来的。
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今次去的人应该就是我们了,毕竟3楼已经没人了,没想到刚刚竟然带走了你的朋友。”
方时尔:“他们一般会带走几人”
“通常是分5次,各自带走1人,带走后回来的人都关在下面,我们接触不了更多了。”
既然如此,这些人可能今天都不能幸免了,倒是可以早做打算,她有自保手段,但是面前几人没有,她心下有了盘算。
她把流云纱拿了出来说:“你们把衣服脱下来,用脚底下的稻草填充进去,然后用这流云纱盖住自己。”她观察过,这牢里昏暗,稻草和人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分辨出来的。
方时尔继续说:“下次再来提人的时候我让他们把我提走。
我会在门口斡旋一下,你们趁着他们打开门就先出去。
出去后以门口的稻草为号。”
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说:“算你们走运,大祭司估计刚刚那人能孕育3人的量,现在需要在你们之中带走1人,给你们个机会主动选吧。”
他是魔族之人,最爱看这种剧情了,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为了活下来,是如何摇尾乞怜的。
蹲在正对着门口角落的,方时尔看了其他3人几眼,她们一动不动的,缩在角落。
于是她主动说道:“带走我吧,我身体也不弱。”
倒是稀奇了,从来没见过上赶着怀孕的。
二人商议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方时尔。
这个人一看气血就很足,很适合怀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他,要是能生一个属于他的崽多好。
但是魔胎繁育确实是太凶险了,就算是魔族之中的女性都不一定能顺利生下来,当然,魔族的女人都是母夜叉,她们也不愿意生。
要不是这次来了一个人类献计,还想不到这么好的法子。
魔族的生育率最近蹭蹭蹭上涨,这次倒是个好现象。
他的血液隐隐沸腾起来,舔了舔唇,打开了房门。
“出来吧。”
她慢慢的撑着铁栏杆起身了。
往前走了一步,是蚀骨的麻意,带得她踉跄了一下,她顺势就跌坐在地上。
腿麻了,这倒不是演的。
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不行,我脚麻了,等我缓一缓。”
“别磨蹭了,再磨蹭给你脚砍了。”那魔族威胁道。
她本欲再说,但是看见门口多了一根稻草。
她利落站起身来。
“走吧,我好了。”
二人虽然心有疑虑,但是也只当是她被吓到了。
待会儿只要再带走1人,今天就完工了,可以回去看电视了,那魔族在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
忽而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声惨叫。
他们还有心情回头开玩笑说:“你待会儿可别叫这么惨哦。”他们可是很爱看大无畏者的脊梁被折断了。
方时尔垂下眼眸,细细聆听,这叫声肯定不可能是他的,看来那边是动手了。
“这话我还给你们,待会儿别叫这么惨哦。”说完她谷千给她的鞭子已经出现在她手上。
她快速后退了几步,鞭子一卷,便立即念咒,两人便被面对面捆着了,挣脱间,鞭子已经收紧,勒进了肉中。
趁二人动弹不得之际,她给两人贴上了静言符,还是不听他们的惨叫了吧,引来别的人就不好了。
她将二人丢下后便不再恋战。小心的往前探着。
这里是一处地下石巷,周围很是潮湿,光线也不甚明亮,周围只余下水滴落的滴答声,以及方时尔的呼吸声。
她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只感觉肾上腺素飙升。
前方隐约传来闪烁的红光。
是什么?
·
另一边扶予已经把祭室里的人都控制住了,包括一开始的刀疤脸,一共8人在内。
这是方时尔提出的计策,以她和阮流霜当饵,他本是不同意的,但此次本就是对她的考验。作为仙界战神,想要护她周全还是容易的。
刀疤脸桑无问道:“你究竟是谁?”
能轻松制住他的人,仙界里面找不到几个,女仙当中更是寥寥无几。
扶予:“无需关心我是谁,只是不能若是不能吐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
方时尔掉转头去用符咒,解决掉那几个喽啰之后,把被困的女子都解救出来了,看扶予还没有消息,还是壮着胆子去找他。
才走到禁室门口之时,恶臭袭鼻,夹杂一股子难闻的腥味。
扶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