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鱼怀疑自己听错了,“二十杯酒?”
岑江:“她说想每杯都尝尝。”
桑鱼无语,“胡闹。”
她皱着眉,径直走向吧台,离近了看见吧台上已经放了三杯酒。
桑鱼倚着吧台看她:“你要这么多酒干什么?”
李栖木被问的一愣,立刻想到刚冷茹如回答的话,照搬过来:“想尝尝哪个好喝。”
桑鱼在酒吧整整呆了两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口气买20杯调酒说想尝尝哪个好喝的。
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桑鱼轻笑,“你这酒量,一杯一口还回得去家吗?”
李栖木脸色一僵,几乎是下意识说:“还有如如呀。”
桑鱼瞥向在后面露出尴尬笑容的冷茹如,她有点不耐烦了,直白问:“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酒?”
李栖木抠着手,小声说了几个字。
但声音实在是太小,桑鱼一个字也没听清,她往前凑了凑,“你大点声。”
李栖木脸有点红,吸了口气,闻到桑鱼身上的桂花香,很好闻。她低下头,眼前就是她小巧白嫩的耳朵,“我想谢谢你。”
她的声音稍稍大了一点,却还是小的只有她们俩能听得见。
热气轻柔扑在耳廓上,桑鱼下意识想躲开,却因为她的话而僵在了原地,眼睛都跟着惊圆了几分。
她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偏头,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呼吸可闻,太近了,近的两个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桑鱼神情非常不自然,试图掩饰的挠了挠刚吹到热气的鼻子,“有这句话就行了,以后多来捧捧场。”
她别开眼,林子凯刚好调完第四杯酒,她连忙打住,“就这四杯吧,剩下的别调了。”
李栖木啊了一声,连忙把其中三杯往她这边推了下,“这三杯我送你们,那一杯就够我喝了。”
冷茹如怕桑鱼拒绝,赶紧过来附和:“对呀对呀,收下吧。”
桑鱼眉梢微挑,也觉得两人关系刚缓和就拒绝不大好,“那我也谢谢你咯。”
李栖木有点害羞的笑了,拿了最边上的一杯,拉着冷茹如回卡座。
林子凯瞥了眼两人离去的身影,伸手欣慰的摸了下桑鱼的头,“我们小鱼成长了。”
桑鱼看着面前的三杯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从来没烦过她。她啊,我从第一眼见她就发现了,这是一个从小被重星捧月,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姑娘。她就像一只爱炸毛的金丝雀,稍微逗逗就炸毛,多有意思啊。”
林子凯忽然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多余,“合着你刚才是良心发现?”
桑鱼想了下,“算是吧,主要是怕浪费,她那酒量你不知道,差的要命。”
不仅酒量不行,酒品还奇差无比。
想到这,桑鱼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波可以说是非常机智了。
她转身,朝在门口站着的岑江挥了挥手。
岑江小跑过来,视线略过吧台上的酒,对林子凯勾起唇,“谁的眼神好?”
林子凯脸色一白,咬牙切齿:“你你你!你的眼神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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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李栖木和冷茹如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酒吧,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李栖木进门看见桑鱼,会主动和她打招呼。
如果碰巧遇见岑江在吧台里调酒,她会等着没什么人时过去,拉过一旁放着的单人旋转凳先把位置占上,再点上两杯酒,坐下来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岑江调酒,偶尔会问上两个问题,借此拉近关系。
只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李栖木发现岑江就跟个无情的赚钱机器一样,只有点酒时候他会和你笑一下,只要问到一些涉及私人的问题,他立马变成个小磕巴,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蹦的她心态不停的往下坠,几乎每次都是笑着来,在拿了酒杯转过身的瞬间垮了脸。
这一天也不例外,李栖木拿着酒杯回卡座时碰上桑鱼,桑鱼看她这幅蔫蔫的样子,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笑着问她:“怎么了这是?”
李栖木咬了下唇,虽然她现在和桑鱼算是不那么针锋相对握手言和了,但她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桑鱼发现她在岑江那吃了瘪。毕竟那是桑鱼手下的员工,要是知道这个情况一定会笑话她!
所以她打死也不会和桑鱼说的。
但是她对这个完全长在她审美上的男人真的好奇,好奇死了,可无论她怎么引话题,岑江都冷漠的不行,那冰冷的态度要把她热烈的心都冻起来了。
她没忍住的叹了口气,“没事。”
“没事叹什么气?”
李栖木被她一句话噎住。
桑鱼扫了眼她手里的酒杯,了然一笑,“又在岑江那吃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