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她担忧地俯身为霁寒霄输送灵力。

其实，霁寒霄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她。除去悦吟神魂被封印，变成傻子的日子，如今不过就是他和悦府大打出手，季裴洲现身搅局没一会儿的事。

她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没有要怪罪他的样子。

“师尊……”霁寒霄缓缓开口。

“师尊在呢。”

霁寒霄平静道：“灵泉可助我重塑经脉，你不必为我浪费灵力。”

悦吟停了下来。随后，她抬手，指尖轻轻勾住霁寒霄腰间的衣绳，缓缓将那根系得紧实的衣带给解开。衣襟失去束缚，微微敞开，露出他颈间沾染血迹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伤痕。

“你这是干什么？”霁寒霄愣住，一抹红晕逐渐爬上他的脸颊。

悦吟指尖轻触霁寒霄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落下的刹那，他如触电般往后躲去。悦吟不管他是何反应，指尖稍一用力，两手稳稳捏住他衣襟的边缘，动作干脆却不失轻柔，将他身上的衣服尽数剥去。

看着他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悦吟表面平淡，心里的海浪已经掀起了一波又一波。“你好傻。”她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悬在他伤口上方，微微发颤，“我的命在你的心中就那么重要吗？”

霁寒霄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他以为封住神魂后，不管发生什么，解开封印她都不会知道……所以，那天晚上他同她说他喜欢她……

沉默良久，他才敢对上她的目光，“重要有什么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你对我重要，那我对你重要吗？”他的话里还带着几分期待。

“你和天下苍生一样，于我而言。”

“这样啊。”他垂眸，脸上的失落明晃晃的撞入悦吟的眼中，“我以为我在师尊心里的地位和师尊在我心里的地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缕云烟，带着化不开的怅然：“想来，是我多想了。”

悦吟嘴角抽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回应。

还没等她弄清楚这情绪是怎么回事，霁寒霄忽然抬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又执拗：“师尊，你可以亲亲我吗？”

“什么??”悦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师尊，你能亲一下我吗？”他再次重复，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喑哑，尾音轻轻勾着，像根细痒的羽毛挠在人心尖。

悦吟脑子乱到一下子怔住，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霁寒霄发出痛呼，她才手忙脚乱地靠近他，将灵力渡入他的体内。

谁知，一只手骤然从水里窜出，一把勾住悦吟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将她往霁寒霄的身上带。悦吟大惊：“你的经脉不是断了吗？”

霁寒霄仰头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诱人的笑，眼底的脆弱早就褪去，只剩灼人的光亮：“忘记告诉师尊了，我体质特殊，修复经脉这种事要不了多长时间。”

旋即，他盯着悦吟泛红的唇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茫然又无助的意味，佯装可怜，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师尊知道我孤苦无依，为什么就不能满足一下我呢？”

他喉咙滚动，愈发地承受不住来自心底的□□，浑身烧得发烫，连眼神都染上几分猩红。“师尊~”他靠近悦吟脸颊，温热的气息轻轻撒在她的脸颊与敏感的颈间，“你衣服脏了，我……帮你脱了好不好？”

悦吟心头一紧，刚要阻止，一个吻骤然落在她的唇上。那吻来得又急又沉，带着少年不管不顾的莽撞与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而此时，趁着她被吻得头脑发昏、无暇顾及其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然从悦吟的腰际往上探去。指尖隔着湿透的衣料，传来滚烫的触感，惹得她身体发颤，差点咬到霁寒霄的嘴唇。

接着，沾着血的衣服一层一层滑落，最终松松垮垮地堆在悦吟的腰间。

“师尊。”霁寒霄沙哑着嗓子，双手捧住悦吟的脸，两人额头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彼此的体温肆意交融，“我喜欢你，天上地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此刻，悦吟的脸已经熟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跟自己的徒弟搞在一起！她有何颜面面对她天上的那帮同僚啊！

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霁寒霄。

“师尊，你喜欢我吗？”他问。

悦吟闭紧嘴巴不敢回答。

现在这情况她该怎么答？说喜欢，然后跟自己的徒弟彻底来一次亲密接触？或者说不喜欢，看着他失落发疯？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至少现在是的。

似是料到她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霁寒霄也没打算追问下去。他俯身含住悦吟的唇，手摸向悦吟的腰，轻轻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按。

一开始，霁寒霄亲的还算温柔，一到后面，他亲得越来越猛，悦吟差点没窒息过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悦吟的脖颈，又急又烈，她哪里见过这阵仗，赶紧拍拍霁寒霄的肩，示意他停下来。

“师尊不喜欢吗？”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悦吟，倒像成了悦吟的错。悦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侧过脸：“我有点喘不过气，要要要不就此作罢吧……”

霁寒霄翻身，两人交换了位置，笑眼吟吟地看着她：“可是，还没有到关键步骤，师尊舍得，我舍不得。”

悦吟咬唇，不愿和霁寒霄对视。想了半天，她才憋出来一句：“你说的是让我亲亲你，现在亲也亲完了，你还想怎么样？”说着，她伸手往水里一摸，将堆在腰间的衣服往上提，打算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

霁寒霄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捉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放：“怎么，师尊看了我的身子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

什么??

他怎么睁眼说瞎话啊！

到底谁更吃亏啊？！

悦吟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再这样，我生气了！”

闻言，霁寒霄不慌不忙地附身，抱着悦吟又亲了好一会儿。

悦吟脑子要炸了，再亲下去真的会窒息啊！

“停！”悦吟推开霁寒霄，红着脸侧身拉衣遮住身子，“我真的不行了。”

霁寒霄笑脸盈盈地撩拨她：“那师尊求求我啊。”说完，他还不忘低头亲吻悦吟的肩。

为了让这荒唐的事立刻停下来，悦吟一点也不带犹豫：“求求你了！”

霁寒霄：“不够真诚。”

“求求阿霁。”

霁寒霄：“不够让我心动。”

“……”

悦吟一鼓作气，正对着霁寒霄，难得用软软的声音对他说话：“求求你了，好阿霁，好不好吗？”

霁寒霄本来想就此作罢，可这样的悦吟是他从未见过的，让他更加心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突然又爆发。

“求我什么？”

悦吟：“求你……”

霁寒霄：“求我和你共沉沦。”

“……”

悦吟傻眼了。

他平时也不这样啊，难不成都是装的？